哪怕他是天師府下任掌門候選人,可弄極品靈玉也不容易。
半年能存一塊,就算多了。
蘇云斜眼看著他:“難道…你不是高富帥?月入過萬啊,吊打九成同齡人了!”
聽到這話,張小風輕咳一聲,不敢置信看著他。
“你…你剛叫我什么?”
“高…富…帥?”
“嚯嚯嚯!大哥!你看人真準!”
“一眼就看出了,我隱藏這么多年的身份,簽!我這就簽!”
張小風滿臉陶醉,笑得很開心。
手指頭摁上印泥,就欲畫押。
見狀,乾須子正欲阻止,紫虛子卻一把攔住。
“年輕人的事,你插什么手?”
“不是…我就怕這小子練功練傻了,到時候被人賣了還得數(shù)錢!”
乾須子苦笑連連,內心不得不感慨。
年輕人,就是容易腦子發(fā)熱。
紫虛子笑道:“不接受社會的拷打,你覺得能成長嗎?”
手握賣身…咳,欠條,蘇云心滿意足。
欠條下方邊緣處,還寫著一行極小的字,若不用放大鏡看,還真容易忽略。
‘為期一年沒還上,將自愿打工十年,所有解釋權歸蘇云本人所有?!?
蘇云將欠條收好,環(huán)顧四周:
“這個盟主之位,還有人要與我爭嗎?”
年輕一輩,無人敢與其爭鋒。
哪怕老一輩都目光凝重,自覺沒有把握。
然而就在這時,凝霜居然挽著劍花站了出來。
“他們不敢與你斗法,我敢!”
說完,一劍刺來。
嚇得張小風連忙閃到一邊。
“臥槽!大哥你自求多福吧?!?
蘇云不慌不忙,閃開了她的攻擊。
一個梯云縱,往后飄去十幾米。
反手并成劍指:“劍來!”
鏘!
一聲清脆嗡鳴響起,一把利劍懸浮在了他面前。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再次被驚呆了。
“臥槽!”
“我了個大草!御劍術?道友你居然會御劍術?”
“瘋了!這年頭還真有人會御劍?”
“御劍就算了,這劍怎么那么像我全真教,呂祖的純陽劍?”
紫虛子心態(tài)炸裂。
他與這些老一輩的,真想把蘇云切片,看看他到底藏了多少好貨。
不是說陰陽家是散修,人丁稀少嗎?
這踏馬,富得流油,真就是故宮一件他一件,故宮沒蓋他有蓋。
絕了!
蘇云回頭道:“你認錯了,這是我蘇家老登劍,不信你喊它一聲看看它答應不!”
紫虛子:……
凝霜秋水眸中閃過震驚,很快她便恢復冰冷。
帶著一抹怒氣,對蘇云含怒出手。
“受死!看劍!”
“呵呵…真當我不會劍法嗎?”
“我陰陽家自古以來,就有一招獨門劍法,名喚《草字劍訣》!”
“它以雙親為核心,以族譜為半徑,由于殺傷力過于龐大,一直無人敢用?!?
“沉寂了這么多年,看樣子也是時候讓它,重現(xiàn)于世了!”
蘇云高深莫測閉上了眼睛,飛劍懸于身前。
氣勢內斂,好似絕世高手。
這一幕,看的觀戰(zhàn)的前輩晚輩,一臉震撼。
“草字劍訣?你們聽說過嗎?”
“嘶…難道是…”
“你聽說過?”
“沒有,我就感慨一下,活躍活躍氣氛?!?
眾人目光一凜,死死盯著蘇云。
哪怕凝霜這位冰山美人,都謹慎了起來,放慢進攻步伐。
下一秒…
蘇云往前踏出一步,目光如劍,起手大喝!
“草字劍訣第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