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舒的生活漸漸步入正軌。
作為比賽的第二名,她的獎勵應(yīng)該是和主辦方的一家高定品牌合作,獨(dú)立設(shè)計(jì)自己的廠牌,為了這件事情,她忙碌了幾天。
等徹底忙完,她才去醫(yī)院檢查。
好在腳踝處的恢復(fù)情況很好,日后只需要注意一些體力勞動,等三個月再來復(fù)查。
從醫(yī)院離開的時候,是正午。
感受著從天空傾瀉下來的陽光,黎舒只覺得從未有過的心曠神怡。
她伸了個懶腰,才轉(zhuǎn)身往停車場走。
上車后,黎舒拿出手機(jī)看了一眼工作群,見沒有消息之后,便搜索了一個地址導(dǎo)航好路線后,啟動車子離開。
路程有些遠(yuǎn),她開了將近四十分鐘的時間,才終于到達(dá)目的地。
這是一家旗袍店,藏在小巷的角落里,繞來繞去,十分不容易找到。
她剛走進(jìn)去,從里面就走出了一個女人,婀娜多姿,臉長得也極為好看,是難得一見的明艷型美人。
女人一看見黎舒,臉上便布滿了笑容。
“好久都沒有來了,我還以為你忘了我呢?!?
聞,黎舒有些無奈的說道:“這不是最近一段時間太忙了嗎?別想太多,就算我不來,心里面也是一直有你的?!?
“嘖,簡直肉麻死了,行了,你之前讓我給你定做的那份旗袍,我早就已經(jīng)做好了,就等著你來取呢?!?
說著,她從一旁的柜子里面,取出了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遞到了黎舒面前。
“你要不試一下,看看尺寸什么的還需不需要改,雖說你的尺寸,我是牢記于心,但中間可能出現(xiàn)一些變故,就比如說你胖了或者是瘦了。”
黎舒輕輕挑了挑眉,伸出手懟了懟她的額頭,“許久沒見,我們溫小姐還是如此咄咄逼人呢,就你這張嘴,簡直可以把死人說活,把活人說死。”
“瞧你這話說的,那也也是因?yàn)槲規(guī)煶杏谀惆?,我溫嵐這輩子不佩服其他人,就佩服你?!睖貚雇枋婷媲白吡艘徊?,上下打量了一番她,笑嘻嘻道:“最近伙食應(yīng)該不錯吧,比之前圓潤了一些,身材也更好了,這樣,我再給你重新量一下尺寸,到時候再給你定做一件適合你的旗袍,你配合我拍幾張好看的照片,也算是給我的店做個活招牌?!?
“沒問題啊,天下雖說沒有免費(fèi)的午餐,但如果要是遇到了,怎么能不占便宜呢?”
她們兩個相視一笑,默契程度就像是多年熟識的老朋友。
等黎舒從這里離開的時候,天已經(jīng)漸漸黑了下來。
黃昏時刻,火燒的云彩掛在天空邊際,勾勒出最美的景色。
黎舒走到巷口,站定在葉子早已泛黃的楊樹下,風(fēng)吹過來,葉子撲簌落下。
她心念微動,拿出手機(jī),調(diào)整好角度,拍下了一張照片。
照片里,泛黃的楊樹和天邊的火燒云彩相得映彰,格外好看。
她又挪動視角,拍下巷口的云吞小攤,籠罩著煙火氣,以及路上行色匆匆的路人。
她很享受此刻寧靜,心像被治愈。
鏡頭再次下移的時候,黎舒看見了鏡頭里正在往她方向走來的沈牧野。
他身穿長款黑色風(fēng)衣,襯得一雙腿更是修長。
沈牧野越發(fā)走近,黎舒的心跳就越發(fā)快了起來,直到他站定在她面前,她看清楚了那雙含情脈脈的眼,他的眼里只有她,容不下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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