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女兵們也都屏住了呼吸。
這是要上演戰(zhàn)地愛情故事了?
林戰(zhàn)看著成心那副“任君蹂躪”的模樣,又看了看周圍那一雙雙閃著八卦光芒的眼睛。
他突然笑了。
笑得很燦爛,露出一口白牙。
“想什么美事呢?”
林戰(zhàn)隨手把蛇往向海烽懷里一扔。
“老向,拿去給炊事班,晚上加個湯?!?
向海烽手忙腳亂的接住蛇,嘿嘿一笑:“得嘞!這可是好東西,大補!”
林戰(zhàn)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沙子,居高臨下的看著成心,眼神里的戲謔毫不掩飾。
“這是普通的水律蛇,沒毒。就是牙尖了點,咬人挺疼。”
“沒……沒毒?”成心傻眼了,還保持著那個尷尬的姿勢。
“你那頭暈惡心,純粹是剛才在海里被浪打的,再加上自己嚇自己。”
林戰(zhàn)指了指她腿上的兩個血點。
“這點傷,還沒蚊子叮的包大。去衛(wèi)生隊抹點碘伏,貼個創(chuàng)可貼就行了?!?
說完,林戰(zhàn)轉身就走。
走了兩步,他又停下,回頭看了一眼還躺在地上,表情從期待變成錯愕,最后只剩下失望的成心。
“還有,以后褲腳給我扎緊點。今天是水蛇,明天要是鉆進去個螃蟹,夾了不該夾的地方,我看你找誰哭去?!?
“全體都有!看什么看!很閑是嗎?”
林戰(zhàn)臉色一沉,剛才的戲謔瞬間消失,又變回那個冷血教官。
“既然這么有精神看熱鬧,就別歇著了!全體下水!繼續(xù)游到那個浮標再回來!誰要是落后,我就把這蛇塞她被窩里!”
“???!”
沙灘上一片哀嚎。
成心看著林戰(zhàn)決絕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露著大腿的破褲子,恨恨的錘了一下沙地。
“死直男!活該你單身!”
當然,這話她只敢在心里罵。
“還愣著干什么!等我抱你們下去?”林戰(zhàn)的吼聲傳來。
女兵們一個激靈,立馬往海里沖。
向海烽拎著那條倒霉的蛇,看著這群又被趕下水的女兵,搖了搖頭,對旁邊的雷猛感嘆。
“老林這定力,我是真服。剛才那丫頭都那樣了,他愣是眼皮都沒眨一下?!?
雷猛憨厚的一笑:“那是。在頭兒眼里,女人和男人沒區(qū)別,都是一塊塊等著練的生肉。”
“……”
向海烽豎起大拇指:“精辟?!?
接下來的兩天,女兵們算是真正體會到了在海里訓練的滋味。
雖然正值秋季,但南海的太陽毒,海水咸,兩樣加一塊兒,能讓人脫一層皮。
不管之前會不會水,所有人的皮膚都曬成了古銅色,有些地方已經開始發(fā)紅脫皮。
汗水混著海水,流過曬傷的皮膚,疼得鉆心。
但沒有一個人叫苦。
這群女兵的毅力,在之前的訓練里已經被林戰(zhàn)練出來了。
只要練不死,就往死里練。
向海烽手下的海軍戰(zhàn)士,起初還抱著胳膊在岸邊看熱鬧,時不時還對女兵的身材評頭論足。
可到了第三天,那些笑聲就沒了。
所有人都看得有些發(fā)愣。
這幫女兵,太能拼了。
白天在海里泡著,晚上回去還要被林戰(zhàn)拉著加練體能。
就算累得吃飯時手都在抖,第二天哨聲一響,照樣一個個沖向大海。
沙灘上,林戰(zhàn)手里拎著一把191式步槍,正在講解武裝泅渡的-->>要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