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公里外,趙家莊后山的果園。
正值秋天,園子里到處掛滿了沉甸甸的酥梨,黃澄澄的,看著就讓人想要流口水。
卓瑪其木格覺得自己今天運氣不太好,但好像又沒那么壞。
那股橫風把她吹的暈頭轉(zhuǎn)向,眼看著離計劃的著陸點越來越遠,最后直接掛在了一棵老梨樹上。
咔嚓!
樹枝斷了的聲音。
卓瑪其木格整個人懸在半空,腳離地還有一米多。
傘衣罩在樹冠上,把那棵本就上了年紀的梨樹壓的直晃悠。
“真倒霉?!?
卓瑪其木格嘀咕了一句,伸手去摸大腿外側(cè)。
那兒綁著一把藏刀。
寒光一閃。
幾根傘繩應聲而斷。
卓瑪其木格跟只靈巧的貓一樣,穩(wěn)穩(wěn)的落了地。
她拍了拍身上的樹葉,剛想走,鼻子卻動了動。
好香啊。
頭頂上,好幾顆大酥梨正隨著樹枝晃悠,散發(fā)著饞人的果香。
“嘿嘿,來都來了?!?
卓瑪其木格咽了口唾沫,自自語,“長生天安排我掉這兒,肯定是不想讓我餓肚子。”
她左瞅瞅右瞅瞅,沒人,連半個人影都沒有。
手一伸,摘下一個梨。
咔嚓一口。
汁水四濺,甜到了心窩里。
“嗯!”卓瑪其木格眼睛一亮,三兩口就把一個梨啃干凈了,隨手把核一扔,又伸手去摘第二個。
吃一個也是吃,吃兩個也是吃。
不但要吃,還得拿。
她解開戰(zhàn)術(shù)背心的扣子,往懷里塞了兩個,又往褲兜里塞了兩個。
正當她把手伸向第五個的時候。
“汪!汪汪?。 ?
忽然,一陣兇猛的狗叫聲突然從旁邊的窩棚里炸響。
緊接著,一條大黃狗跟離弦的箭一樣沖了出來,呲著牙,兇神惡煞。
“誰?!哪個龜孫偷俺的梨?!”
這時,一個穿白背心的老頭舉著鐵鍬,氣勢洶洶的聲音也在遠處響起。
卓瑪其木格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當場嚇的一手抖,剛摘的梨差點掉地上。
“跑!”
這是她腦海中的第一反應。
作為軍人,還是參加集訓的特種兵,要是跟老百姓起沖突那是嚴重違紀,這要是被林戰(zhàn)知道了,估計得罰她去豬圈睡一個月。
卓瑪其木格毫不猶豫地轉(zhuǎn)身就跑,快的跟一陣風似的,腳下像是踩了風火輪。
大黃狗在后面死命的追,那架勢是非要咬下塊肉來。
老頭遠遠的被樹木遮擋,看不見人,只能舉著鐵鍬在后面罵:“站??!要讓俺知道你是誰,非饒不了你!!”
這倒是給卓瑪其木格提了個醒,萬一被告狀……
這兩個字把卓瑪其木格嚇的一激靈。
這要是被告到師部,告到總教官那里去,那還得了?
她一邊狂奔,一邊伸手去扯身上的作訓服上衣。
“撕拉——”一聲。
魔術(shù)貼被扯開。
卓瑪其木格腳下不停,三兩下就把那件軍裝作訓服的上衣給扒了下來,團成一團抱在懷里。
里面就剩下一件普通的速干背心。
這下好了,沒名沒姓,軍裝都不穿,看你怎么告。
“汪汪汪!”
大黃狗明顯是村里的長跑冠軍,四條腿倒騰的飛快,眼看就要追上卓瑪其木格的腳后跟。
卓瑪其木格回頭瞪了一眼那狗。
那眼神,帶著草原上殺過狼的煞氣。
大黃狗愣是被這-->>眼神嚇的一哆嗦,腳下拌蒜,差點摔個狗吃屎。
就這一愣神的功夫,卓瑪其木格已經(jīng)竄出去幾十米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