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詩涵的任命像一道圣旨,瞬間改變了李陽在團隊中的地位和待遇。梅姐立刻協(xié)調(diào),為李陽辦理了最高級別的通行證,權(quán)限覆蓋演唱會所有區(qū)域,包括柳詩涵的私人休息室和化妝間。原本分配給李陽的那些邊緣雜活自然被取消,他的活動范圍被嚴(yán)格限定在以柳詩涵為中心的三米半徑內(nèi)。
彩排因為意外中斷了一個小時,在確認(rèn)舞臺安全后繼續(xù)進行。接下來的時間里,李陽就像柳詩涵的影子,無論她是在臺上走位、演唱,還是在臺下休息、補妝,他都保持著一個恰到好處的距離,沉默地站立或跟隨。他的目光不再局限于具體事務(wù),而是如同雷達般掃描著周圍的環(huán)境、人員、甚至空氣流動的細(xì)微變化,一種無形的、卻讓人心安的氣場以他為中心彌漫開來。
柳詩涵似乎很快就習(xí)慣了這種“被緊密保護”的感覺,甚至……有點享受。她時不時會用眼角的余光瞥向李陽,觀察著他。她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工作時有一種極度專注的魅力,那種全神貫注的警惕,與他平時看起來的懶散隨意判若兩人。
趁著一次補妝休息的間隙,柳詩涵坐在化妝鏡前,透過鏡子的反射看著站在門口的李陽,忍不住開口問道:“李陽,你以前是做什么的?真的只是保安嗎?”
李陽的目光依舊警惕地掃視著門外走廊,聞淡淡回答:“嗯,在小區(qū)當(dāng)保安?!?
“可你剛才那一下……好厲害?!绷姾D(zhuǎn)過身,面對著他,眼睛里閃爍著好奇的光芒,“那速度,那反應(yīng),比阿強他們那些專業(yè)保鏢厲害多了。你練過功夫?還是在部隊待過?”
“以前在工地干活,力氣大點,反應(yīng)快點?!崩铌柺炀毜丶莱鋈f能借口。
“工地?”柳詩涵顯然不信,歪著頭打量他,“哪個工地能練出這種身手?你騙鬼呢?”她說話帶著點嬌嗔的味道,毫無天后的架子,更像是個好奇的小女生。
李陽閉口不,采取沉默戰(zhàn)術(shù)。
柳詩涵卻不依不饒,她讓化妝師先出去,休息室里只剩下她和李陽兩人。她拿起一瓶贊助商提供的功能性飲料,走到李陽面前,遞給他:“喝點水吧,站了半天了?!?
“謝謝,不用?!崩铌柾窬?。他有自己的原則,執(zhí)勤期間不輕易接受外物。
柳詩涵的手僵在半空,有些尷尬,也有些氣惱。她可是柳詩涵!多少人想喝她遞的水都沒機會!這個男人居然這么不給面子?
“你……”她咬了咬嘴唇,忽然眼珠一轉(zhuǎn),又問道:“那你結(jié)婚了嗎?有女朋友嗎?”
這個問題更加私密和突兀,帶著明顯的試探意味。
李陽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依舊看著門外:“柳小姐,這是我的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