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不多捋順了事情脈絡。
那人的確是調虎離山,來對付何家中的遁空。
他準備當真齊全,一個村子的人撞祟,還利用上了鬼婆子!
可他絕對沒料想到,遁空不但先戳穿了他,甚至還一張符破掉他的全盤計劃!
遁空是追著他去的,至少,一個時辰前,遁空還處于上風。
令我隱隱擔憂的是,此人還有沒有更多的準備?
或許他算計好了自己的落敗,還有后手?
不過,這種概率性已經很低了。
他沒有那么多時間再去準備。
不了解遁空,極有可能,就是他面對的最大的變數(shù)!
當然,遁空若真將他逼到了一個境地,恐怕他還會拿出來一些東西。
一個永遠在暗處運籌帷幄,算計害人的先生,絕不會缺少保命的手段。
另外一點……
后山,還有破廟,羅忠良在那里……
我面色變得極為凝重,低聲道:“何阿婆,你好好休息,我現(xiàn)在就去后山,不會出事的?!?
她點了點頭,面色上還是揮之不去的擔憂。
我轉過身,何雉已經站在堂屋門口了。
她俏臉之上盡是寒芒,眼中的殺機都噴薄欲出。
我和何雉點了點頭。
她立即轉身朝著院外走去。
我緊跟她身后,從院門出去的時候,老黃發(fā)出了一聲牛哞,似是在提醒我們要小心。
我側身和它點了點頭。
再片刻后,我們已經走進村路,快到村尾了。
要上后山,騎馬只會耽誤時間,還沒有步行快。
又過了半盞茶的功夫,我們到了后山腳下。
草皮地中,零零散散看到了一些血跡。
此時初陽升起,薄弱的陽光照射下來,血跡泛著光澤。
混合著草葉上的露珠,給人一種極為晶瑩感。
何雉臉色更緊繃,她面上的殺意更重。
“應該不是遁空的,可能是那人的……”我低聲又道,想稍稍撫平一下何雉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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