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兵匪嚇得不輕,哆嗦道:“二當(dāng)家的,大當(dāng)家當(dāng)它是半個兒子……殺……殺了?”
“是幾百個兄弟的安危重要?還是一條狗重要?”
“你他娘的給老子過去!”郝勝一巴掌就抽在了他后腦勺上。
他順手拿起來了一個桶,又踹了那兵匪一腳。
他們兩人便立即走遠(yuǎn)了……
我背對著他們,立即取出來了身上一包藥粉,快速撒入了糯米之中。
再接著,我才將符紙點燃,灰塵混入糯米,最后拌進(jìn)去了朱砂。
這過程中,我順道將藥粉的紙也燒了。
心跳加速的很快,這件事情畢竟太大,太冒險……
我此前從未做過,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現(xiàn)在差不多已經(jīng)事成了,饒是我,后背也完全被汗水浸透……
我并沒有立即將混了藥粉的糯米倒入泉眼內(nèi)。
轉(zhuǎn)過身,我看向遠(yuǎn)處的方向。
郝勝正在和那個兵匪一起宰殺那條黑狗。
慘叫聲很快就消失。
我閉了閉眼,收起了自己的憐憫之心。
幾分鐘后,郝勝一個人回到我身前,那兵匪則在原地埋狗尸。
郝勝提著那個桶,桶里頭是一小半的黑紅色血液。
他舔了舔嘴角,瞧了一眼我身邊的布袋子。
“先生已經(jīng)弄好了?”郝勝小心說道。
我點點頭。
“你來吧,全部撒入其中即可。”我指了指布袋子。
郝勝放下血桶,他毫不猶豫的拿起來布袋子,往泉眼之中就是一撒。
糯米嘩嘩的入了泉眼之內(nèi)。
我能瞧見,這期間郝勝的臉色已經(jīng)有些變化。
他的面相,已經(jīng)開始有中毒相格……
這是預(yù)兆!
“好了!李先生?!焙聞傺λ频暮臀艺f道。
我提起黑狗血的桶,將其完全倒入那大缸之內(nèi)。
“提水,裝滿了,就讓你下面的弟兄來喝,一個都不要漏過。”我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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