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帶著大家在后面,我去前面,以防出事!”
我說完,直接拔腿朝著前方追去。
片刻的時間,紙人許已經(jīng)到了遠(yuǎn)處的視線盡頭。
我瞧見他,沖到了一棵高樹下方,就直接竄了上去。
再下一刻,轟然落下的,就是一個身材寬厚的人。
此人,不正是魯肅嗎?。?
他落地的瞬間,立時爬了起來,抽出腰間的斧頭,就朝著上空狠狠一斬!
蔣盤算的很準(zhǔn),直接讓我們找到魯肅。
魯肅也很果斷,下手更狠厲!
上空墜落下來一個人影!
我瞳孔緊縮了一下,不過,我并沒有喊出來什么。
這不過第一個交鋒而已。
魯肅下手狠,紙人許也不會弱。
落下來的人影,并不是紙人許,而是一個青尸紙扎!
那紙扎雙臂撐起,指尖的位置,鋒銳的像是刀尖!
斧頭劈中了青尸紙扎,只不過,卻并沒有劈斷,甚至斧子陷入了紙扎中。
紙扎的雙臂,直接扎進(jìn)了魯肅的肩膀!
魯肅一聲慘叫,狠命地一甩手,才將那紙扎甩飛,收回了斧頭。
后方,樊夅也跟了上來,又是狠狠一敲鑼棰,鑼聲刺耳。
與此同時他尖銳的吆喝道:“一更日墮人不歸,三魂昏昏七魄停!”
他這一嗓子落下,我甚至都覺得,有那么一瞬間,思維好像停滯了一樣。
好似這鑼聲,是敲響在我內(nèi)心深處一般。
魯肅身體猛地一僵,杵在原地,一動不動……
上方的樹影中,再次落下來一人。
這一次落下來的,便是紙人許了!
他雙腿重重落在魯肅的肩頭上,小腿陡然一纏,成交叉的形式,就要鎖死魯肅的脖子!
樊夅的鑼聲會驚魂,魯肅露出了破綻,直接就讓紙人許得手!
可下一瞬,魯肅又是一顫,顯然是清醒過來。
他悶哼一聲,怒斥道:“好你個樊夅,臨陣脫逃不說,還要叛變和這弒父的李陰陽走在一起!”
“等會兒我必定將你這個叛徒剝皮抽骨!”
他的語氣憤怒到了極點(diǎn),握著斧頭的左手一揚(yáng),直接挑向紙人許左腿,蒲扇一般的右手,卻去抓紙人許的腰間。
樊夅已然臨近魯肅身前,他揚(yáng)起手中的鑼棰,狠狠的敲向魯肅的額頭。
他語氣更怒地質(zhì)問道:“叛變?你和周精義走的最近,分明是你們打定主意,讓我們送死!”
與此同時,紙人許的身體猛地支棱起來,直接從魯肅的雙手夾擊之中脫身而出。
樊夅的鑼棰,砰的一下,狠狠敲中了魯肅的額頭!
他這一錘,下的力道絕對不小!
最后關(guān)頭,我注意到魯肅稍稍往后退了一些,顯然是在泄去力道。
只不過,他腦袋上,還是鮮血迸出!
若非是他泄力及時,現(xiàn)在迸出的恐怕就不是簡單的血了……
我和老更夫斗過,更和潘裕斗過。
更夫的鑼棰有多狠,我還是清楚幾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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