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時含了一下尸丹,我差點兒丟了命,兩天才醒來。
思緒間,我立即就換上了床頭的唐裝。
緊跟著,我就想要進院子,因為我的臟衣還在那里。
只不過剛下床走了兩步,我就瞧見了屋中央的木桌上,放著一堆帶血的臟衣,不正是我的唐裝嗎。
旁邊整整齊齊的放著一應(yīng)物事。
天干硯,地支筆,定羅盤,刻刀……地相堪輿的所有東西都在。
通竅分金尺,八卦虎頭鏡,以及尺法書也在旁側(cè)。
疑龍經(jīng)的銅盒壓著一部分臟衣……
可有的東西,卻不見了……
那半本書羌族的書,葬影觀山,并不在這里!
我眼皮狂跳一下,立即伸手將臟衣抓了起來。
衣服里頭并沒有落出來葬影觀山的半本書,反倒是落出來一張信紙。
其上密密麻麻寫著字。
我眉頭緊皺,放下臟衣,拾起來信紙。
抬頭寫著:“陰陽兄,善尸丹之二五精氣,的確神奇,你并不完善的巨鰲骨,竟被填滿,九骨之相齊全,恭喜。”
“只是,我不能同陰陽兄再去壟山九宮道場,將周精義拉出,實屬遺憾?!?
“此行回返,陰陽兄你切記,先去九宮道場?!?
“另外,我取走了那半本書?!?
“既然是陰先生手中取來,哪兒有什么物歸原主一說,那陰先生本身就是零正二神的叛徒,想來我將書拿走,并未破壞什么道義?!?
“零正二神看生旺之氣,借部分星象之法,那書,于我有用?!?
我看到這里的時候,稍稍覺得松了半口氣。
前者是廖呈說陰先生是叛徒,又說了道義這些。
當(dāng)初羌族先師本身就計算我,我也是看在柳天牛的面子上,才說物歸原主,也是交給柳天牛。
這書對廖呈有用,他拿了,并非什么大錯。
況且為我做了那么多事情,現(xiàn)在去找李倉,更是幫遁空!
我其實也有私心。
更希望他零正二神的陰陽術(shù)補充的更完善。
這樣一來,他幫到遁空的就更多!
定了定神,我繼續(xù)往下讀去。
只是后頭的內(nèi)容,就讓我臉色變了變。
“我本來授意幾個陰術(shù)和陽算先生,讓他們做掉賴謙,畢竟那會成為一個心腹大患?!?
“卻沒想到,他們并沒將賴謙殺了,只是扔進更遠的山里,賴謙此人命大,能忍,陰陽兄你切記不能大意?!?
“此外,管仙桃之五絕地書,十觀相術(shù),的確不會弱過地相堪輿?!?
“海納百川之術(shù),定然無法兼并殺伐之陰陽術(shù),此術(shù)法封存可惜,毀掉更是可惜,我會將其從蔣兄手中取走?!?
“陰陽兄,經(jīng)此一別,再見之時,或已滄海桑田。”
“或你我再難有相見之日?!?
“還請陰陽兄記住一件事,想要李倉之子平安,想要遁空命數(shù)不受損,日后,便當(dāng)命數(shù)中未曾出現(xiàn)過我?!?
“保重。”
我盯著信紙,死死攥緊,指關(guān)節(jié)都略微發(fā)白。
廖呈……居然還取走了管仙桃的傳承……
可我并沒有覺得憤怒什么。
因為他所說的,的確有道理在內(nèi)。
地相堪輿的陰陽術(shù)都很中正,管仙桃的太過極端。
只是,蔣盤會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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