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呈面色沉重了不少,他更是沉默了半晌,眼中才透著歉意,嘆了口氣道:“是廖某失算了,我本以為,之前賴謙他們受傷,血跡都流了一地,這里沒有了,應該是沒問題了?!?
“誰能曾想,那管仙桃在墳塋之前,都弄出來這樣的鬼地方……”
廖呈的話語中,都透著幾分惱羞,他眼中歉意更多。
甚至廖呈抬起手來,還要抽自己的耳光!
剛才問話那先生,又趕緊上前阻攔廖呈,說道:“廖先生,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人群中的其余先生,面色沉了不少。
不過他們這面色,不是對廖呈的,而是對那陽算先生的。
之前質問過紙人許那陰術先生,更是低聲道:“劉先生,廖先生這一行已經(jīng)殫精竭慮,大風水之地,伴隨大危險,誰都沒來過這里。廖先生能安然無恙地帶我們走到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是大家的機緣?!?
“剛才廖先生甚至還走在大家前面,盧先生更心急,更快了一些……”那陰術先生話音至此,眾人眼中也出現(xiàn)幾分后怕。
還有人不安低聲道:“恐怕,這也是命數(shù)?此地有危險,廖先生失算了一下,可盧先生偏偏快一點,替廖先生擋了一劫,也給我們提了個醒!”
廖呈眼中更多的卻是苦澀,他復雜無比的看著霧氣的另一頭,不再多。
眾人的議論,逐漸平息下來了……
蔣盤對于廖呈的眼神,顯然疏遠了不少。
廖呈的性格,幾乎將人心把控在股掌之間。
幾句話,幾個小動作,不但沒有讓人懷疑他,甚至但凡有可能質疑的話語,都會被其余人壓下。
這就等于,他賣了別人,別人都會幫他數(shù)錢,還說他做得好。
蔣盤太寬厚,他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于我來說,我便更沉默。
因為這地方太危險了。
若是設身處地一下,不是廖呈來做這個惡人……
那我和蔣盤,會先走上這石板路么?
總有人要去探路,將未知的危險變成已知,才能將其破解……
思索給我的答案,是我不會先走上去,更不可能讓蔣盤走上去。
唐仃是我的人,紙人許更是如此。
那去探路的,也只能是這些先生了……
場間所有人,都各有心思。
我定了定神,稍微往前走了兩步。
一直到了石板路正前方,廖呈忽然抬手,按住了我肩膀。
“陰陽兄,你小心?!绷纬实吐曊f道。
我拍了拍廖呈的手,沉聲回答:“無礙?!?
我蹲身下去,仔仔細細的看著石板。
這條石板路是有問題的。
可問題在什么地方,我們現(xiàn)在卻不曉得。
只知道剛才那盧先生上去之后,直接就出了事兒。
視線很警惕,我看著石板,一眼沒看出來什么。
可下一瞬,我才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
我喃喃道:“大小,不一樣,廖兄,大哥,你們發(fā)現(xiàn)了嗎?”
廖呈語氣凝重不少:“大小不一樣?這么看上去,差不了多……”
話音戛然而止,廖呈也蹲身到我旁邊,他仔仔細細的看著。
我搖頭,一字一句的道:“有差別的,失之毫厘,差之千里,管仙桃,應該會通竅分金尺的尺法……”
說完這話,我身上都起了細密的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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