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并沒有多耽誤時間,腦子里已經(jīng)有個大概思路和說辭。
“毛半斤,山上的東西,差不多被除掉了。”
“毛琳沒有死,她也在山上,被我們救了下來?!鳖^半句我在和毛半斤說,后面的話,則是環(huán)視村民的同時,沉聲說出。
村民們聽了我的話后,頓時鴉雀無聲。
終于,毛半斤最先反應(yīng)過來。
他愣愣地說道:“毛琳在山上?毛琳不是被祭祀給河神了嗎?她怎么會在山上……”
他這話音一落,周圍的村民也都驚疑不定的議論起來。
七嘴八舌的開始有人問我,為什么毛琳會在山上。
這其實也就是我的目的。
我直接說白先生有問題,村民還真未必相信我。
畢竟白先生在村里頭那么多年了。
而用另一種方式,先將村民的疑惑挑起,反倒是能達(dá)成目的。
我深吸了一口氣,快速地向村民們講述了山上發(fā)生的事情。
我并未過多贅述,只是講了從毛家追出去黑袍人,我以為他是害毛琳爹娘的兇手,之后找到山腰的土丘,遭遇狐仙,又被白先生下黑手,包括之后白先生告訴我那些事兒,我都講了。
并且我低頭下來,讓眾人看我頭頂。
腦袋上的傷口還在作痛,只是事情太多,太緊急,讓我麻木得幾乎忘記了頭頂傷處的存在。
當(dāng)我抬頭起來的時候,所有村民的眼中都是恐懼和驚愕。
毛半斤也傻眼了,呆呆地說道:“李先生,你是說,白先生養(yǎng)了狐仙,故意弄出來懸河鬧祟,要祭祀河神,那些女孩兒,都被他給害了?”
不少村民都緊緊地盯著我,等待我的回答。
我深吸一口氣,沉默了片刻才說道:“口說無憑,畢竟白先生在村里頭那么久,現(xiàn)在他也昏迷不醒,毛琳還活著,你們問問她都遇到了什么,就能真相大白?!?
猶疑了一下,我忽然又想起來一件事兒。
我接著說道:“白先生有個土丘房里頭,掛滿了衣服,那些衣服看上去都是女孩子的,很有可能是當(dāng)時祭祀河神的那些姑娘遺物,若是有村民能夠認(rèn)出……”
我話音未落,人群中就顫巍巍地走出來一個中年男人,他眼眶通紅,死死地瞪著白先生,哆嗦著說了句:“我閨女,半年前被送去祭祀的,我還記得,她出門那天,穿的碎花裙子,是她娘親手給縫的,我上去瞅瞅!要是白先生他害了人……”
“我要活剝了他!給我閨女報仇雪恨!”
這中年男人的話音太悲愴痛苦,下一刻,他就直接拔腿朝著山上跑去!
其余的村民也都躁動起來,有不少人,直接就跟著那男人一起,跑向后山。
毛半斤額頭上都是汗,他緊咬著牙關(guān),說道:“李先生,我?guī)銈內(nèi)€地方,先把白先生給扣了,我再通知村里頭其他人上山,這事兒太大了,我得把村長給叫出來!”
我點點頭,不過目前事態(tài)的發(fā)展,完全在我推斷和計劃之中。
就在這時,何雉卻忽然說了句:“李陰陽,你帶著這些村民上山,免得途中出什么意外,還有柳化煙處理事情,萬一出點兒什么問題……”
“我跟著毛半斤去,看著這白先生?!?
說這話的時候,何雉的語氣格外認(rèn)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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