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助理,“燼總,少夫人出來了。-->>”
司空燼放下平板,視線移向車窗外。
晟清一正安安靜靜地坐著,眼神渙散不知道在想什么。
有人推門而入,門鈴響起。
“歡迎光臨,幸福便利店?!?
過了幾秒,有人敲她旁邊的座位。
晟清一聞聲抬頭,眼神閃過詫異。
“你怎么會?”
明明離約定的時間還很早。
司空燼解釋,“剛好在附近辦事?!?
他視線往下。
即便有飲料擋住臉,但還是能看到部分紅手印。
他沉聲問,“挨打了?”
立刻拿出手機讓孫助理買冰袋過來。
但她不知道他還給孫助理發(fā)了條消息。
晟清一側(cè)過頭,躲開他的視線。
淡漠疏離道,“沒事,解決了。”
“因為我?需要我現(xiàn)在去拜訪嗎?我可以自己去?!?
“不用。”她毫不猶豫拒絕,“以后再說?!?
去了也是多一個人挨罵,何必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司空燼在她旁邊坐下,面色深沉,“抱歉,我該跟你一起回去?!?
新婚第一天,他身為女婿該主動約老丈人丈母娘見面才對。
是他疏忽了。
晟清一心里很亂,不知道該說什么。
司空燼從上衣口袋拿出一枚戒指,給她戴上。
晟清一吃驚,“這什么意思?”
戒指上面十二克拉的水滴形鉆石被一圈碎鉆圍在中間,款式很好看,簡潔大方。
也看得出來戒指很貴。
司空燼,“婚戒,不知道你的指圍所以買的開口戒?!?
“結(jié)婚太倉促,這個你先戴著,后面帶你去選你喜歡的款?!?
晟清一低眸端詳手上的戒指,心情復(fù)雜。
就像天上突然砸下來一個禮物盒,里面全是她曾經(jīng)想要的,只是送禮物的對象換了個人。
司空燼,“雖然是交易婚姻,但該有的不能少,部分彩禮還在走流程,過段時間給你?!?
幸好她清楚他說話就是一板一眼的。
否則他態(tài)度莊重的還以為在承諾。
晟清一摸搓無名指上的戒指,客套道謝,“謝謝?!?
孫助理拿著冰袋過來遞給司空燼。
她余光瞥見他想幫她敷,晟清一下意識往后躲了一下。
“我自己來?!?
司空燼把冰袋給她,“嗯?!?
兩人安安靜靜坐在窗前,外面人來人往,車水馬龍,一直等到晟清一臉上紅印消了才起身離開。
云居位于郊區(qū),抵達云居的時間要比預(yù)先計劃的早很多。
管家站在門口迎接,“燼少爺,燼少夫人?!?
晟清一下車,抬頭望著大門牌匾上醒目的“云居”二字,頓時有種深宮宅院的壓抑感。
云居是百年古院,單是門口一對玉石獅子和外墻就能看出家族底子深厚。
司空燼側(cè)眸,視線落在她眉宇,“走吧。”
晟清一回視,點頭。
陽光下。
高階紅墻,棕紅木門笨重地向內(nèi)打開。
門內(nèi),五米高的照壁立在正中間,上面的雙龍圖騰栩栩如生,威懾力十足。
頃刻間,豪門家族壓迫感席卷而來。
她似乎從一個封閉家庭到了另一個更大的封閉家庭。
離晚餐時間還早,司空燼帶她先去了臥室。
室內(nèi)裝修風格和外面截然不同。
黑白灰商界精英風倒是挺符合他。
司空燼,“你先休息會兒,到時間我來叫你,我就在隔壁客臥,有事給我打電話。”
他站在離她三米遠的地方,兩人空間留得剛剛好的位置。
既不會近地冒犯又不會遠地過于疏離。
司空燼紳士得體的幾近完美。
晟清一點頭,“好,謝謝。”
“我們是夫妻,不用說謝?!?
她確實還沒習慣夫妻關(guān)系。
“我以后注意?!?
司空燼離開后,晟清一打開衣帽間,里面有一大半女士衣服是給她準備的。
衣架間距都在一厘米,顏色由淺到深,由短到長,甚至下方抽屜里的領(lǐng)帶疊放長度都一致。
她嚴重懷疑司空燼有強迫癥,而且癥狀不輕。
晟清一洗完澡躺床上回想今天和司空燼的相處。
不得不說,這個丈夫她很滿意。
外貌五官立體長得帥,頂級模特身材,內(nèi)里紳士風格有教養(yǎng),懂分寸有擔當。
盡管說話一板一眼的沒什么情趣,但也能理解,沒有霸總發(fā)已經(jīng)是難得了。
至少目前為止,她挑不出他一點毛病。
客臥。
司空燼手里拿著岑莉和晟廣遠的資料,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岑莉原本是教導(dǎo)主任,因為體罰學生過重被家長舉報后降職,還停職過一年,晟廣遠高中部班主任,教學風格和岑莉如出一轍。
有這樣的父母,晟清一的日子必定不好過。
而今天他卻讓她一個人去面對他們。
司空燼放下資料,黑眸一沉,“以岑莉和晟廣遠的名義給學校捐一棟教學樓,先不要告訴清一?!?
他要親自去拜見老丈人和丈母娘。
“是,燼總?!睂O助理猶豫道,“蘭夫人今天回云居了,萬一她見到少夫人,會不會說些不該說的?”
蘭小俞是大伯父司空岷二婚妻子,也是司空燼大學同班同學。
在成為司空燼大伯母之前,她經(jīng)常散播他喜歡她的謠,聽的人多了大家也就相信了。
即便是假的,他也不想讓晟清一聽到,平添麻煩,純找不快。
司空燼眸光沉沉,“聽說大伯在外面換了個新女友?!?
孫助理瞬間懂了,“明白,馬上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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