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凝明白了,但是很好奇,村長天天跟老好人一樣怎么還會跟別人有過節(jié),還是這么大,影響這么深的過節(jié)?
但是現(xiàn)在也不是問的時候,反正書記會跟著一起去,路上問他也是一樣的。
“行,我知道了村長,你就放心在村里等我們的好消息吧!”
村長點著頭,目送他們離開。
這次出行的人有開拖拉機的老錢,廠里的趙義宏,顧炎,書記,還有她。
棉籽油雖然占著重量,但體積不大。
他們一行人除了開拖拉機的老錢,其他人都坐在后面車廂里。
“書記,村長跟糧油站的誰有過節(jié)?又是因為點什么?”拖拉機剛剛開出村里,林凝就迫不及待地八卦著。
書記看她一眼,頓了一下,“看門的老大爺。”
林凝也頓了一下,這個屬實是沒想到的,她以為能年年都卡著他們村,給他們村找麻煩的怎么也得是個站長?
書記一看她的表情就明白她怎么想的,就問了一句:“知道那看門大爺是誰嗎?”
林凝搖搖頭,她上哪知道去?
書記:“村長他二弟的老丈人。”
林凝恍然大悟,村長的二弟是為了救村長才死的,二弟的老丈人覺得因為他閨女成了寡婦,外孫成了沒爹的孩子,那是得跟他過不去。
而村長因為他二弟的死有愧,自然不能跟二弟老丈人計較。
不僅不能計較,還得躲著。
也難怪這么多年他都不敢親自上糧油站交糧。
拖拉機突突突的開到了糧油站,他們?nèi)诉€沒下車,就看到一個佝僂的老頭顫顫巍巍地從保安亭走了出來。
他略顯渾濁的雙眼抬頭看了拖拉機上面的人,“哼”了一聲:“你們大劉村的害人精呢?”
每次都是這樣,書記都習(xí)以為常了,他下了拖拉機,剛想開口,后面的林凝蹦下來,直沖他前面:“大爺,您說的害人精是誰呀?”
那大爺眼神瞟過去,認(rèn)了好一會兒:“你是誰?不像是大劉村的人!”
林凝:“我是大劉村的知青,大爺你剛剛說誰是害人精啊!我們村還有害人精嗎?我有點害怕,您跟我說說,以后我在村里見到他一定要躲著點。”
大爺一聽,多好給劉村長抹黑的機會,馬上說:“是你們村村長,他……”
接下來的長篇大論還沒說出口,就見這位漂亮的小女同志打斷他:“啊,是我們村長??!我也很討厭他!”
大爺懵了,其他人也懵了!
都看著她,那大爺還問:“你也討厭他?”
林凝狠狠地點頭,“對呀,討厭死了。天天在村里偏心他家侄子,不讓他侄子上工,還讓偷偷拿好東西接濟他侄子,全村一年到頭也吃不上幾回柔,他侄子家倒好,隔三岔五地吃肉,這花的不都是村里的錢?”
“還有啊,有一回他侄子跟我們知青犯矛盾了,他問都不問就偏袒他侄子。明明是他侄子的錯,他不罰他侄子,反而把我們知青罰了?”
“我們知青都可討厭這個村長了,如果能罷免這個村長就好了,我看他還怎么偏袒他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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