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竹臉上微微浮起紅暈“還好!”
“那就好!”趙軒義說完,指了指自己的嘴唇,楠竹怎么會不懂趙軒義的意思,低頭在趙軒義的唇上親吻一口。
趙軒義十分開心“我讓長公主請的人都請到了嗎?”
“已經(jīng)全都通知了,估計他們也在準(zhǔn)備了,可是長公主還說,最近皇后十分喜歡齊晴雨,讓你說話注意分寸,莫要讓這個齊晴雨去皇后面前說你的壞話!”
“哼!老子擔(dān)心的是大明的未來!我才不管她是誰,別說是齊晴雨,就是她哥,她爹來了又能如何?有本事當(dāng)國家遇到危險的時候,讓他們?nèi)ミ呹P(guān)鎮(zhèn)守!”
楠竹笑了,伸出玉手幫趙軒義梳理一下額前的碎發(fā)“知道你厲害,但是這群文官才不會在意這些,說句大不敬的話,哪怕是國家滅亡了,他們只要對新王說好話,依舊可以活著,他們只會用政治手段,其他的什么也不會,每一個好心眼的,您父親除外!”
趙軒義聽到之后哈哈大笑,但是剛笑兩聲,因為氣量不夠,一陣咳嗽,楠竹急忙過來拍了拍趙軒義的后背“你不要笑了,身體都這樣了還亂來!”
趙軒義深吸一口氣“還從沒這么狼狽過!”
馬車慢慢悠悠來到午門外,楠竹拉住了馬車“少主,我們到了!”
楠竹立刻走出車外,而午門外已經(jīng)站著三名婢女,不是別人,而是曦蘭和潑坊褂斜本杖.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