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棠現(xiàn)在還不知道幾十年后的事情。
    她這會兒坐在落地窗前的秋千上,慢悠悠的蕩著。
    蕩了一會兒孟晚棠站起身:“蕩秋千竟然也會暈,難道是體質(zhì)的問題?”
    孟晚棠擰著眉,覺得自己精心安排的這個(gè)秋千,可能跟自己的體質(zhì)相克。
    不然為什么這么浪漫的秋千,她坐上去非但沒有感覺到浪漫,只感覺到了暈?
    孟晚棠躺在嫩綠色的沙發(fā)上,陽光照在她的身上感覺熱乎乎的。
    舒服的她又有些犯困。
    “這次懷的難道是一個(gè)睡神嗎?為什么總是困得不行?”
    孟晚棠只是隨口一說,隨后按住自己的脈搏,狠狠的呸了幾聲。
    “絕對不能是睡神?!?
    萬一肚子里的小朋友真的有嗜睡癥,那可就麻煩了。
    孟晚棠清空了腦子里亂七八糟的念頭,往外面看了看。陸青野都出去很長時(shí)間了,可還是沒回來。
    孟晚棠也知道自己忽如其來的好胃口,多多少少有點(diǎn)難為人。
    她以前不是很愛吃酸的,這次也不知道為什么特別喜歡吃酸的。
    就像她的一個(gè)病人似的,懷孕之前特別喜歡吃韭菜雞蛋餡兒的餃子。后來懷了孩子,就不太愛吃韭菜雞蛋餡兒的餃子了,等孩子生下來之后,她對韭菜雞蛋餡兒的餃子特別無感,肚子里的小朋友也不喜歡吃韭菜雞蛋餡兒的餃子。
    雖然不明白這是什么原理,但肚子里的小孩兒的確會改變媽媽的口味。
    吃酸菜魚好呀。
    孟晚棠以前就喜歡吃酸菜魚,可是到了這邊就沒怎么吃過幾次。
    這一次實(shí)在是忍不住了,才跟陸青野開口。
    就在孟晚棠不抱希望的時(shí)候,陸青野回來了。
    他一只手拎著一條黑魚,另外一只手抱著一個(gè)大壇子。
    孟晚棠急忙穿著鞋往外面跑。
    “你真的買到了?”
    陸青野點(diǎn)頭:“恰好一對來自蜀地的夫妻,他們家正好有當(dāng)?shù)氐乃岵恕D氵^來看看是不是你說的那一種?”
    孟晚棠看著壇子就跟陸青野豎起大拇指:“別的不說,光是看到這個(gè)壇子我就知道你肯定買對了?!?
    打開一看,果然就是她最想吃的那種酸菜。
    這個(gè)酸菜可不是他們家本地的酸菜。兩種酸菜腌制的方法不一樣,味道不一樣,一個(gè)用的是大白菜,一個(gè)用的是屬地本地的那種兒菜。
    孟晚棠對這個(gè)不太了解,只是問了那邊的朋友,他們說那個(gè)才叫這個(gè)名字。孟晚棠沒見過她只見過腌制好的酸菜。
    “買的這個(gè)黑魚,用它來做酸菜魚,行嗎?”陸青野不太確定這個(gè)魚行不行,問了老板,老板說是可以,主要是這條魚沒有刺。
    孟晚棠覺得陸青野這個(gè)人不光是長得合她心意,為人處事都處處都跟她十分相合。
    “陸青野,怎么辦?我感覺自己每一天好像又多愛你一秒了。”
    陸青野嘴角微微上揚(yáng):“才多愛我一秒?”
    “這一秒可是很不容易呢?!?
    “我去把魚收拾一下,等一會兒你告訴我酸菜魚怎么做。”
    陸青野拎著魚去廚房。
    孟晚棠還沒跟著過去,她等陸青野把魚處理好又切成片,放在一旁備用的時(shí)候才進(jìn)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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