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棠說著往旁邊看,發(fā)現(xiàn)陸青野竟然不在。他什么時候走的?竟然連一句話都沒說。
孟晚棠剛坐下,一個信封就遞了過來。
“這是什么呀?”
孟晚棠滿臉戒備。
白雪神神秘秘地說:“這是一個長得特別高,還特別俊的男的給你的?!?
特別高,還特別???
還是一個男的?
孟晚棠冷著臉態(tài)度十分冷漠的說:“這個東西我可不要?!?
“這個東西你怎么能不要呢?這是人家點名說給你的?!卑籽┮幌伦泳椭绷耍€以為這是一個簡單的事,沒想到孟晚棠竟然不要。
“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還有孩子,我怎么能說陌生男人給我的信呢?有人舉報我的作風(fēng)有問題,我這工作不是丟了?”
孟晚棠說完,白雪錯愕地張著嘴巴:“是那人說他是你的愛人呀?!?
“???”
孟晚棠懷疑自己聽錯了。
她仔細(xì)地想了想白雪剛剛的描述,好像還真的就是陸青野。
孟晚棠尷尬地把信封接過來:“他只說讓你把信封給我,沒說別的嗎?”
老夫老妻了,有什么話直接跟他說就行,還留什么信。
信封不要錢嗎?寫信難道不浪費時間嗎?
孟晚棠真是一肚子的話想說。
“他就說讓我把這個給你,還說你看了之后就知道了?!卑籽┮贿呎f一邊吃飯,還一臉羨慕地說,“你和你愛人的感情可真好,我長這么大就沒有見過幾個人,像你們之間的感情似的。孩子都有好幾個了,竟然還要寫信,可真浪漫?!?
“其實可能心里邊也沒有什么東西,估計就是有些話剛剛?cè)硕?,不方便跟我說,所以才寫了一封信給我?!?
孟晚棠自己猜對了,本來想看,我想到白雪在這不太好意思看。
她飯吃了,吃完之后接過去上廁所,上完廁所回來的路上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才把信封打開。
里面寫的內(nèi)容還挺簡單的。
但是每一句話組合在一起帶著樸實的浪漫。
陸青野交了定金,買了第一個沙發(fā)。
最后面竟然留了一首詩。
孟晚棠看著那首情詩,嘴角止不住地上揚。
虧得她上輩子看過,不然,還真的感受不到這個男人的浪漫。
孟晚棠一下午的心情都特別好。
到了晚上要下班的時間,大家伙開始收攤子。所有人都很累,但是臉上都洋溢著興奮的神情。
孟晚棠和曲廠長在會計的辦公室里,看會計算賬。
白雪在旁邊核實,防止出問題。
等所有的錢出來之后,會計的手都跟著在抖,她激動地說:“我們這一次要賺好多錢??!”
曲廠長看著上面的數(shù)字也特別激動。
不過他是廠長,面上還收著一些:“也別太激動了,萬一有人退貨,不想買。這個錢就要少不少?!?
會計立刻搖搖頭說:“就算是有人退貨咱們這一次也賺發(fā)了。都不說,就是那一對單人沙發(fā)的,把咱們廠里堆積的那個小茶柜,直接就賣出去不少。就算后面沒有天賣的這么多,那些小茶柜早晚有一天也都能賣光,不用堆積在倉庫里。這本身就賺了?!?
“說的對?!鼻鷱S長看著孟晚棠,“都多虧了小孟同志的主意,這段時間小孟同志辛苦了?!?
“我也是廠里的一員,都是為了我們廠子能更長久地發(fā)展下去而努力。再說我只是提供了一個想法,如果我們的老師傅做不出來那樣的沙發(fā),就算我的主意再好也沒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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