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慢慢目視前方，平靜地回答：“我們的人已經(jīng)在準備你之前提到的材料了?！?

“很好?！标懼埸c了點頭，“不過在設計你需要的那個‘降頻版’民用芯片之前，我們必須先制造一顆全性能的核心芯片?！?

他抬起頭，看向李慢慢：“我們需要用它，來架構(gòu)一個超時代的超級計算集群和超級智能ai，我需要它們來幫助我研究?！?

“好，”李慢慢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實驗室的一切，都聽你的安排?！?

車內(nèi)再次陷入了沉默。

李慢慢安靜地開著車，陸舟則在電腦上飛快地敲打著什么，鍵盤聲清脆而富有節(jié)奏。

為了緩解這極致的安靜，李慢慢隨手打開了車載音響的新聞調(diào)頻。

“……受今日未來矩陣（futurematrix）亞太區(qū)發(fā)布會公布的‘星塵’電池數(shù)據(jù)影響，a股新能源板塊出現(xiàn)巨震。昔日龍頭寧安時代今日午后開盤即跌停，市值蒸發(fā)近千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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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斯拉ceo埃里克斯·索恩在社交媒體上公開盛贊星空科技，稱其為‘能源界的奇點’，并表示未來矩陣與星空的合作，將徹底改變?nèi)祟惖某鲂蟹绞健?

“……與此同時，國內(nèi)另一家巨頭擎天動力股價強勢漲停。擎天動力宣布，其國內(nèi)新品發(fā)布會定于下周一（12月15日），屆時將公布更震撼的續(xù)航數(shù)據(jù)……”

新聞里播報的，是足以讓全球資本市場為之瘋狂的百億、千億級別的商業(yè)戰(zhàn)爭。

但車內(nèi)的兩個人，卻仿佛置身事外。

陸舟對這些“表層變革”沒有絲毫興趣，他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底層法則”的推演中，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而李慢慢，作為這場風暴的始作俑者，心中也毫無波瀾。

兩個小時后，卡宴緩緩駛?cè)肓四暇┦袇^(qū)一處略顯老舊的普通居民小區(qū)。

“就在這停吧?！标懼酆仙狭穗娔X。

車子在昏暗的路燈下停穩(wěn)。陸舟背起那個半舊的雙肩包，推門下車。

“陸教授，”李慢慢叫住了他，“這幾天的模擬……”

“不用謝我?！标懼鄣哪_步頓了頓，他沒有回頭，只是站在寒風中，拉了拉風衣的領口，留下了最后一句話：

“我只是……不想再等下一個‘劇本’了?！?

說完，他徑直走進了那棟沒有電梯的、漆黑的居民樓道，身影很快便消失不見。

李慢慢坐在車里，看著陸舟消失的方向，沉默了許久。

“劇本……”他低聲重復著這個詞，眼神變得無比深邃。

手機在此時震動了一下，是沈婉發(fā)來的微信。

第一條是文字：“擎天那邊的發(fā)布會定在周一，雷俊說要搞個‘史無前例’的，我們這邊的公關(guān)稿已經(jīng)準備好了，隨時策應。你幾點到杭州？”

第二條，是一張圖片。

李慢慢點開。

照片的視角是從上往下，顯然是自拍。沈婉似乎剛出浴，身上只裹著一條松松垮垮的白色浴巾，趴在柔軟的大床上。

濕漉漉的長發(fā)隨意地披散在光潔的背上，浴巾的邊緣勾勒出她那驚心動魄的腰臀曲線，而胸前，那夸張的豐盈因為俯臥的姿態(tài)而被床墊擠壓，呈現(xiàn)出一種令人窒息的變形。

她仰著臉看向鏡頭，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帶著一絲慵懶和毫不掩飾的邀請。

李慢慢的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

剛從陸舟那理性的“非人”世界里抽離，立刻就被拉回了這活色生香、充滿了荷爾蒙的“人間”。

他深吸一口氣，啟動汽車，黑色的卡宴在夜色中發(fā)出一聲低吼。

他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拿起手機，回復了兩個字：

“2小時后到……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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