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市經(jīng)理急得滿頭大汗,兩名年輕的保安想拉又不敢下死手,只能在旁邊干著急。
    最終,還是幾個年長的理貨員大媽沖上來,七手八腳地才將扭打在一起的三人分開。
    此時的李秀芳,臉上被抓出了幾道血痕,工作服的扣子也被扯掉了兩顆,狼狽不堪。而林鳳娥和趙美妮也沒討到好,頭發(fā)亂得像雞窩,臉上同樣掛了彩。
    看著李秀芳在同事和顧客異樣的眼光中,氣得渾身發(fā)抖卻百口莫辯的樣子,趙美妮和林鳳娥的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快感。
    她們的目的,達到了。
    在被保安“請”出超市后,趙美妮扶著還在喘氣的母親,拿出手機,找到了李慢慢父母的電話。她深吸一口氣,先撥了過去,一接通,立刻換上了那副委屈可憐的哭腔。
    “喂,媽……是我,美妮啊……”
    電話那頭,李慢慢的母親愣了一下:“美妮啊,怎么了?……”
    “媽,慢慢他……他是不是跟您聯(lián)系了?”趙美妮打斷了她,聲音里帶著恰到好處的焦急和哽咽,“他好幾天沒回家了,電話也關(guān)機,我實在是擔心啊……家里孩子都想他了……您知道他去哪了嗎?”
    “他沒跟我們聯(lián)系啊,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老太太的聲音也變得擔心起來。
    “他……他要跟我離婚……”趙美妮的哭聲恰到好處地響了起來,“媽,我到底做錯了什么啊,他要這么對我……”
    她還想繼續(xù)演下去,旁邊的林鳳娥卻一把搶過了手機,她已經(jīng)沒耐心再看女兒演戲了。
    “哭哭哭,就知道哭!有什么用!”她對著女兒低吼一句,隨即把手機放到耳邊,之前對女兒的怒火,瞬間化為對李慢慢父母的怨毒,劈頭蓋臉地就罵了過去:
    “喂,是李慢慢他媽嗎?我告訴你們,管好你們那個狼心狗肺的兒子!他現(xiàn)在翅膀硬了,在外面養(yǎng)小三,要跟我家美妮離婚!你們要是再不管教,我就找人回你們村里,天天去你們家門口罵!把你們家祖墳都給刨了!讓你們在村里一輩子都抬不起頭!”
    電話那頭,李慢慢的母親被這突如其來的惡毒咒罵嚇得渾身一顫,只覺得眼前發(fā)黑,一口氣沒上來,電話“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緊接著,電話里傳來了李慢慢父親驚慌失措的呼喊聲:“老婆子!老婆子!你怎么了!”
    ……
    李慢慢正在別墅的書房里,復(fù)盤著自己這幾天的股票操作,姐姐李秀芳的電話就火急火燎地打了進來。
    “慢慢!那兩個瘋婆子來我單位鬧了!現(xiàn)在整個超市的人都以為你是個陳世美!她們還打電話回老家,把咱媽都給氣哭了!你那邊發(fā)生什么事了?怎么鬧到要離婚了!你到底在哪?”電話那頭,李秀芳的聲音又氣又急。
    聽完姐姐的敘述,李慢慢的臉上沒有絲毫憤怒的表情,平靜得可怕。
    “姐,你別生氣,也打電話告訴爸媽別擔心,不要理她們。”他的聲音冷靜得像一塊冰,“她們就是想逼我出來,這是她們最后的手段了。這件事,交給我處理?!?
    “你怎么處理?你是不是真的有別的女人了?”
    “沒有,我什么為人你不知道嗎?你放心,我能處理的。你和爸媽,都不要再接她們的電話了。剩下的,我來?!?
    掛斷姐姐的電話,李慢慢沒有片刻猶豫,直接撥通了張承業(yè)律師的號碼。
    他將剛剛發(fā)生的事情,不帶任何個人情緒的客觀語氣,完整地復(fù)述了一遍。
    電話那頭的張承業(yè)靜靜地聽完,沉聲說道:“我明白了,李先生。這是典型的惡意騷擾和誹謗,也是對方黔驢技窮的表現(xiàn)。您放心。”
    當天下午,兩份由“承業(yè)律師事務(wù)所”發(fā)出的、措辭嚴厲的**《關(guān)于停止侵害名譽權(quán)、停止騷擾行為的警告函》**,通過ems特快專遞,分別寄往了趙美妮的家,以及丈母娘林鳳娥的住址。
    函中明確告知,她們的行為已嚴重觸犯法律了,如果再有任何類似行為,律所將立刻代理李慢慢先生報警,申請人身安全保護令,并且,所有通話錄音、超市監(jiān)控錄像、以及人證物證,都將作為對她們極為不利的呈堂證供,提交給法庭。
    這記來自頂級律所的、專業(yè)的法律重拳,像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剛剛還在為自己的“勝利”而沾沾自喜的母女二人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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