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報警!”
聽到這四個字,司徒靜瑤輕嘆口氣,俯下身來,耳語道:“好啊......不過,我提醒你,江城最大的差人,昨晚也在飛機上?!?
高馬尾瞬間石化,眼神怔怔地看著司徒靜瑤。
“打你的那位,比他還厲害。”司徒靜瑤點了支煙,隨口說道。
高馬尾痛哭流涕:“我、我被他們......”
“群起而攻之?”司徒靜瑤眼神冷漠,平靜道:“還被打的面目全非的......哎!你挑的嘛。”
“我、我沒想到會是這樣!我就是、就是想跳舞而已!我、我想加入舞蹈團的......”
“別自欺欺人了,”司徒靜瑤道:“跳什么舞能年薪千萬?嗯?三歲小孩都能一眼看破的玄機,你一個大學(xué)生會不懂?你呀,只是沒想象到他們居然會這么骯臟,超出了你對人性卑劣面的認知極限而已。”
高馬尾無以對。甚至無地自容。
就在這時,回房間洗漱完畢的譚總正好經(jīng)過套房,一邊扎著領(lǐng)帶,一邊笑著向司徒靜瑤點了點頭:“司徒小姐,麻煩你了。”
高馬尾像是見了鬼一般,忙縮到了司徒靜瑤身后。
“要走了?”司徒靜瑤似笑非笑。
譚總朱光滿面,笑呵呵道:“還有一大堆公務(wù)要處理呢,開發(fā)區(qū)那邊,實在是讓我心力交瘁啊?!?
“譚總鞠躬盡瘁,江城的老百姓,有福啊?!彼就届o瑤冷笑著,緩緩起身,卻冷不丁甩了譚總一巴掌,臉色忽地冰冷:“我有沒有告誡過你,控制控制自己?嗯?”
說著,又甩了一巴掌:“把人打成這樣,我怎么給你善后?!”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