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離開的肯定是操縱無人機的那位,雖然剛才無人機被他擊落,但那些槍手也都戴著耳機,戰(zhàn)場上什么情況,他肯定一清二楚,估摸著早都匯報給了派他們來的人,殺不殺他,沒什么意義。
就在這時,幸存的兩名保鏢走了過來,看著楚宇軒,表情驚恐又愧疚。
老板是讓他們來保護少爺,可剛才他們倒成了少爺?shù)谋Wo對象......但話說回來,這少爺還用得著保護嗎?!
“就剩你們倆了?”楚宇軒蹙眉問道。
“嗯......”一名保鏢艱難地點點頭:“一個被爆頭了,還有一個、本來只被打中了雙腿,但、但被流彈打死了?!?
楚宇軒心里頭五味雜陳,深吸口氣后,說道:“幫忙吧,別的事,回去再說。”
幾人把能喘氣的全都集中在了另一間廠房里,隨后分頭行動,老三帶著兩名保鏢去滅剛才那間廠房的火,老五去拿油桶里的裝備包和自己的電腦,楚宇軒跟老四則開始撬那些殘兵敗將的嘴。
與之前黑子那些被逼供過的人不同,這些槍手干的都是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活,不知沾過多少血,只怕是生死早已置之度外,簡單的威逼利誘,沒那么容易開口。
剛才在收拾殘局時,就有一人忍痛摸索著想掏槍自殺,反正結果都是難逃一死,自我了斷總好過被折磨致死,但被眼疾手快的老四砍斷了手,沒有得逞。
有時候,想死真的不容易。
楚宇軒點上一支煙,陰惻惻看著或跪、或坐,排成一排的手下敗將們,薄唇翕動道:“我只說一遍,你們只能活一個,說點我想聽的,我不食?!?
幾名槍手都被打掉了命根子,各個疼的齜牙咧嘴渾身冒汗,眼神憤恨地盯著楚宇軒,一不發(fā)。
唯獨之前被老三打暈的那位傷的輕些,雖然不至于疼的面目猙獰,但眼神同樣的憤恨。
楚宇軒給槍上膛,看似隨意、實則是挑了兩個傷情最嚴重的槍手,開槍送上了路。
見其余人不僅不怕、反倒愈加憤恨起來,楚宇軒并不意外,收起槍拍了拍老四的胳膊,隨后走出廠房,給楚治卿報了聲平安,又打給李彬,讓他把演員送回了家,同時,也讓他告知家里的兩個保鏢,開車來工廠接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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