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春明先生,對不起!剛才是我失,我鄭重向您道歉。
今后絕不會再用這種語氣與您交談。
請問我何時能配合您行動?”
韓春明見對方已受夠敲打,便朝身旁的偵探點了點頭。
偵探看著韓春明,眼中滿是欽佩。
他沒想到韓春明竟真能將這個亡命之徒牢牢掌控于股掌之間。
人人都說偵探是洞察人心的高手,但他自認即便能看透常人之心,也難以對付這種泯滅人性的角色。
唯有韓春明這般頂尖人物,才能將其制服。
韓春明穿上防彈衣,由偵探帶領安保隊伍在數百米外隨行保護。
兩人在一處廢棄工廠見到了阿笑。
此時的阿笑周身散發(fā)著殺氣,見到韓春明時眼神先是一冷,隨即轉為諂媚。
“韓先生,今天我就帶您去見接收種子的人,您也會親眼看到這些種子的研究用途。
但請您明白,一旦踏出這一步,就再沒有回頭路了。”
阿笑領著韓春明在碼頭附近輾轉多時,終于眼睛一亮,指向遠處:
“韓先生,您看那個角落。
我們要從那里登上一艘游輪,航行一天后抵達一個小島,那就是最終目的地?!?
聽過程如此周折,韓春明不禁皺眉冷聲道:
“你最好沒有騙我。
我沒閑心陪你繞圈子,有事最好在此說清楚,免得彼此難堪?!?
阿笑連忙搖頭,誠惶誠恐地保證:
“韓先生您放心,我絕對不敢欺瞞。
如今我已無路可退,除了相信您別無選擇。
我怎么會和錢過不去呢?”
韓春明冷眼打量著對方,不屑地輕哼一聲。
這人連同伴都能背棄,哪還有什么底線可?
與他合作必須時刻壓制,否則隨時可能被他反噬。
登上游輪后,韓春明與阿笑暫時分開。
幾小時的海上航行后,阿笑敲響了韓春明的房門,恭敬地說道:
“韓春明先生,那邊已經安排妥當,我們該下船了。
您是否需要再休息片刻?”
韓春明讓他稍等,而后緩步走出房間,舒展著疲憊的身軀說道:
“盡快出發(fā)吧,早些解決也好回去休息,我已經很累了?!?
阿笑點頭,領著韓春明走下船艙。
踏上碼頭,韓春明發(fā)現他們來到了一座綠樹掩映的小島。
島嶼不大,約一平方公里,卻設施齊全。
一踏上碼頭,韓春明便驚訝地發(fā)現,這里不像荒島,更像一個微型王國。
島上人來人往,不少人身著得體,儼然精英模樣。
有人見到阿笑便上前打招呼,但目光落在韓春明身上時,卻驟然色變。
一人吹響口哨,頓時犬吠四起。
隨著犬吠聲,幾名安保人員快步走來,冷著臉對韓春明說道:
“先生,從現在起您必須接受身份審查。
只有確認您經董事會許可,方可進入。
這里是獨立領地,所有訪客必須經過驗證?!?
說完,他們便示意韓春明抬起雙手準備搜身。
韓春明皺眉看向阿笑。
阿笑急忙上前說道:
“你們做什么?可知韓春明先生是何等人物?豈容你們如此無禮?”
轉而他又忐忑地對韓春明解釋道:
“請您稍作忍耐,他們的檢查符合規(guī)定,絕不會對您造成任何傷害。
這是登島的必經程序?!?
韓春明冷眼掃過他,冷哼一聲,舉起了雙手。
安保人員詫異地看了看阿笑——阿笑在此地地位不低,能讓他如此恭敬對待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們謹慎地為韓春明做完檢查,確認無誤后立即致歉:
“先生抱歉,這都是例行程序,請您諒解?!?
韓春明未作回應,隨阿笑向島內走去。
越過外圍的景觀區(qū),內部景象令他暗驚——這里遍布各類實驗室,遠處矗立著冷卻塔,儼然一套獨立發(fā)電系統。
加之往來不斷的補給航線,韓春明心中的震撼已達。
這個太平洋島國已經獨立,既然具備國家資格,為何要去竊取其他國家的敏感資源?尤其是種子這樣嚴肅的事務。
韓春明的疑問很快有了答案。
跟隨阿笑步入一棟大廈大廳后,他終于看到了這座島嶼的名稱。
環(huán)球種業(yè)集團?
韓春明注視著招牌,眉頭緊鎖。
這是一家以種子為核心業(yè)務的企業(yè)嗎?
這讓他聯想到種子資本化的概念。
韓春明一直計劃打通聚賢豐的材料上游供應鏈,從品種篩選到養(yǎng)殖配送形成完整產業(yè)鏈。
但在此目標之上,還有更宏大的構想——種子資本化。
他的初衷只是實現產業(yè)鏈自給自足,可一旦完成資本化,就不僅僅是某個品牌的供應鏈了。
它會持續(xù)擴張,蔓延至整個行業(yè),乃至全國全世界。
此舉旨在將全球種子資源納入管控范圍,實現利潤最大化。
這是資本的本質,無可回避。
這對自身固然有利,但對他人卻是野蠻行徑。
要維護自身利益,就必須打擊對手,迫使他們使用統一標準的種子。
當國外意識到這一點時已為時過晚,他們的種子-->>早已滲入市場難以限制。
這段時間韓春明在國內表面與快餐品牌競爭,實質上是在爭奪這種自主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