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芝微滿意點(diǎn)頭,“所有裝扮按照我之前訂的換回來,這些布置該怎么處置你們自己看著辦,買這些廢品的費(fèi)用,誰讓買的誰來報銷。“
”老爺子撥的壽宴籌備金,沒有我的簽字,財務(wù)一分錢都不會打給他們?!?
趙姨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干二凈,她死死盯著沈芝微,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些布置,可是她靠著女兒林薇薇的面子賒的賬,這些東西退回去丟人不說,中間的損失少說也得好幾十萬。
周圍的傭人們大氣都不敢出,紛紛低下頭,眼觀鼻,鼻觀心。
沈芝微收起手機(jī),聲音恢復(fù)了平靜,“李叔,通知下去?!?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從現(xiàn)在起,壽宴的任何布置,但凡有任何人敢擅自改動一個細(xì)節(jié),直接開除。不需要請示任何人,包括老爺子?!?
趙姨雙腿一軟,差點(diǎn)沒站穩(wěn),灰頭土臉地縮到了角落,眼中閃過一絲怨毒。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沈芝微!”
姜文佩像一陣風(fēng)似的沖了進(jìn)來,后面還跟著之前溜出去的女傭。
她臉上滿是怒火,二話不說,揚(yáng)手就朝沈芝微的臉上狠狠扇了過去!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在寂靜的宴會廳里炸開。
所有人都驚呆了。
沈芝微被打得偏過頭去,耳邊嗡的一聲巨響,半邊臉頰火辣辣地疼了起來。
那一巴掌又狠又脆,扇得沈芝微耳中嗡鳴,眼前甚至黑了一下。
她還沒來得及站穩(wěn),姜文佩已經(jīng)像頭發(fā)瘋的母獅,張牙舞爪地?fù)淞松蟻?,尖厲的指甲直沖著她的臉劃來!
“你還敢躲!我今天非撕了你這張狐媚臉!”
姜文佩的叫罵聲刺耳又惡毒:“我們墨家是造了什么孽,娶了你這么個到處勾三搭四的賤人!讓你在外面跟那個上不了臺面的私生子廝混,墨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眼看那涂著鮮紅蔻丹的指甲就要抓到臉上,沈芝微目光一寒,反應(yīng)極快地側(cè)身一避。
沈芝微冷笑回應(yīng):“姜女士僅憑網(wǎng)上傳聞,就在大庭廣眾之下對兒媳動手,哪里像豪門貴婦?簡直是個沒文化的潑婦!”
姜文佩撲了個空,高跟鞋一崴,整個人踉蹌著向前沖了好幾步,差點(diǎn)摔個嘴啃泥,儀態(tài)盡失。
“反了你了!”
她穩(wěn)住身形,氣得渾身發(fā)抖,還想再上。
李叔和幾個膽大的傭人總算反應(yīng)過來,連忙死死抱住狀若瘋狂的姜文佩。
“夫人!夫人您冷靜點(diǎn)!有話好好說啊!”
“滾開!都給我滾開!”
宴會廳亂成一鍋粥,趙姨縮在角落,看著沈芝微捂著臉,眼底的怨毒幾乎要化為狂喜。
“都給我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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