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他們的孩子,以后是習(xí)武還是讀書都隨他們,哪怕是不能科舉,我也不想在外面被人輕視。”
高澤這些人雖然現(xiàn)在沒有登記,相當(dāng)于放了契,但曾經(jīng)是有過登記的,這樣他們的后代起碼三代不能科舉。
有武跟錢程就不通了,他們通樣跟自已要簽契,但僅僅是活契而已,身份上是正兒八經(jīng)的良民。
兩人沿著小徑慢慢走,一邊細(xì)數(shù)著需要成家的護(hù)衛(wèi)。
月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融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說起來,”盼兒忽然想到什么,“錢程前世可曾娶親?跟他娘子關(guān)系如何?”
陳知禮搖頭:“沒有。他跟著我時已經(jīng)二十出頭,一心想著如何練功,后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后來錢程為救他中過箭,挨過刀,可以說跟高澤他們忙的都沒有空娶妻生子。
盼兒察覺到他情緒變化,柔聲道:“不管前世如何,今生定要給他們都找個好姑娘。
你的這些人都眉清目秀,武藝又高,我得讓二叔一定也要挑好看又聰明的,這樣他們的孩子才不會差。”
孩子?她的心突然一跳,月事都過了五日了,看來他們的二寶來了。
陳知禮笑著點(diǎn)頭,忽然將盼兒拉到一株桂花樹下。
月光透過枝葉,在她瀅白的小臉上灑下細(xì)碎的光斑。
“怎么了?”盼兒疑惑地抬頭。
“就是想好好看看你?!标愔Y輕撫她的臉頰,“前世沒能護(hù)住你,今生...”
盼兒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許說這些,咱們不提那些不好的,再說咱們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嗎?”
陳知禮捉住她的手,在掌心落下一吻:“是,我們會有很長很好的一生,而我們這長長的一生只有彼此?!?
……
“回去吧。”盼兒輕聲道,“明日你還要升堂問案呢,我發(fā)覺你到了江南,跟在大理寺一樣忙碌?!?
陳知禮卻不動,反而將她摟得更緊:“再待會兒。這樣的月色,這樣的你,我想多看一會,多記住一些?!?
“有什么好看的?咱們?nèi)杖赵谝黄??!迸蝺簩㈩^靠在他肩上,聽著那有力的心跳聲,“相公,是不是日后我老了,你就不喜歡看了?”
“怎么會?娘子怎樣我都喜歡看,再說我還大你兩歲,要老也是我先老?!?
盼兒心里在嘀咕,你那么俊,就是老了也會比別人俊很多,根本不用擔(dān)心老這個問題。
月光靜靜地籠罩著相擁的兩人,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下這一方天地。
前世的遺憾,今生的圓記,都在這靜謐的秋夜中,化作了彼此交握的雙手和相依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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