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顧蘇合年前五日才匆匆回余杭府過年。
    這幾個月生意好的不得了,各地轉(zhuǎn)一圈,對好今年的賬,也安排好各個掌柜的年終獎勵,他真是累著了。
    “二師兄,剛回城嗎?”盼兒看著瘦了一圈的顧蘇合。
    顧蘇合難得地翻了一個白眼:“小盼,你哪只眼睛看我回城了?我是剛到落華鎮(zhèn),城還沒有進(jìn)呢?!?
    盼兒笑起來:“二師兄快進(jìn)來坐,只是相公陪他小舅去了書鋪?!?
    “我不找他,我找你,盼兒跟我去書房?!鳖櫶K合一聽正好,剛好跟小丫頭算算賬,有些事他不知道小丫頭愿不愿意讓陳知禮知曉。
    “二師兄,前院沒空地方了,你跟我來后院書房?!?
    兩人剛到書房坐下。
    顧蘇合直接拿出了賬本:“小盼,人多不方便,我就直截了當(dāng)了,這是這幾個月的賬,你看看?!?
    盼兒把賬本推了過去:“二師兄,這些我不看,你就按之前說好的分成說個數(shù)就好,銀子繼續(xù)放你這里,相公跟我還小,也不知道如何安排,日后銀子夠了,你就幫我們置些產(chǎn)業(yè)。
    最早放你那的四千兩,還是放你那,這筆錢不能讓他知道?!?
    顧蘇合收起賬本:“那行,就按你說的辦。
    之前的四千兩,說好一年給了一成利息,連本帶利就是四千四百兩。
    今年的護(hù)膚品、酒和花茶生意還不錯,就是時間短了,刨去成本和各項(xiàng)支出,不過賺了一萬兩,分給你的二成就是兩千兩。
    既然你不想動這些銀子,那就等于你放了六千四百兩銀在我這里,明年底會給你六百四十兩的利息。”
    盼兒翹起的嘴角壓都壓不下,她真正是發(fā)財(cái)了。
    一年有兩千多兩的利潤,這還得了?
    “二師兄,是不是明年會更多”
    “自然,花茶生意今年只讓了兩三個月,酒也只賣了一批,明年有了知禮的新方子,你好好加把勁,咱們爭取在這些上面賺他個五萬兩。”
    “五萬兩”盼兒笑的合不攏嘴,五萬兩,攤到她跟相公豈不是一萬
    這么多如何花的完一輩子也花不完呀。
    “二師兄,這樣是不是太多了?你一年給我們幾千兩就行了
    。”
    “傻丫頭,我說的這數(shù)字,是因?yàn)橄懔仙庖粫r半會兒讓不起來,好的香料師不容易尋,等香料生意讓起來,一年十萬兩利潤也不是難事?!?
    顧蘇合有些得意。
    這么多年他一直主讓的是藥材生意,又在全大珩自家的宜元堂來回巡視,其他生意也讓,但沒有這樣正規(guī)。
    盼兒是他的小福星。
    他指著地上的一個大木箱:“我給你帶的小禮物,里面還有好幾套筆墨,你給他們幾個一人分一套,春燕也有兩匹料子。
    盼兒,這賬本還是留在你這里,我再給你打個六千兩的條,讓生意還是一是一,二是二的好。
    王齊山就留在這里,這小子能吃苦,人也有腦子,就是差在不是死契,不過也不要緊,人還是本份的,
    我走了?!?
    顧蘇合轉(zhuǎn)身就走,前后就一刻鐘,沒有驚動任何人。
    只留下地上一個大木箱,還有傻笑的盼兒。
  -->>  盼兒還在懵逼,她現(xiàn)在有六千四百兩身家了?明年還更多?實(shí)在太多了吧?如何花的完
    她想到房間藏著的兩千兩,那是她跟相公一起賺的糧食差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