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你欺人太甚,你不但欺負(fù)了劉翠花,欺負(fù)了我,現(xiàn)在還欺負(fù)我娘?!?
陳盼弟一邊要攙扶自己的親娘起來,一邊張嘴就朝著林菀罵了過來,可她娘實在有些胖,她沒有攙扶住,胖胖剛被拽起來一點點,又跌倒在地上。
“哎呦,哎呦呦,我的屁股被摔成兩半了?!?
林菀沒有理睬她,而是安撫已經(jīng)止住哭泣的劉娜,詢問她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劉娜似乎有些忘記了,在林菀不斷地套問下,還是拼湊出了大半個真相。
“蔡家這個小家伙的確頑劣,我姑娘上次也是被他故意絆倒,還掉了一顆門牙,上門理論,這個胖老太太還把我給罵了出去,還好我閨女在換牙,不然……哼。”
“就是,這孩子的確沒有人管教,都被寵壞了,今天總算是踢到鐵板了,話說那個打人的是林菀的外甥?!?
“嗯,那個被這個小子欺負(fù)的小姑娘,應(yīng)該是林菀的外甥女,好像這里有些……”
那個軍嫂手指著自己的腦袋,小聲的說道。
“噓,不能這樣說,人家小姑娘皮薄,還有,剛才我可是看得真真的,就是這個小子罵人家小姑娘傻子,小姑娘才發(fā)怒的?!?
“原來如此,那我們以后說話還真得注意著點,可別傷了小姑娘的心?!?
眾人點頭,都在竊竊私語,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被孩子打架給吸引到了,臺上的那些文工團小姑娘有些哭笑不得,她們是謝幕還是直接回去。
還是那個白毛女領(lǐng)舞的,狠狠地瞪了林菀背影一眼,走到麥克風(fēng)前面,笑意盈盈的開口了:
“感謝各位領(lǐng)導(dǎo),感謝各位家屬,感謝你們對我們歌舞團表演的欣賞和鼓勵,謝謝你們。”
清脆的嗓音把所有人都吸引了過去,大家這才轉(zhuǎn)過身子,面對舞臺,看到那個白毛女站在最前面,對著大家鞠躬感謝。
雷聲般的掌聲響徹了整個軍區(qū)大會堂,林菀也看了過去,剛好接觸到那個白毛女的眼神,眼神里帶著嫌棄,帶著責(zé)怪,更帶著一絲嫉妒。
林菀樂了,同時也自我反省,看來這件紅色的滑雪衫不能穿了,太克她了。
沒有人注意到站在后面中間的文工團團長,看向白毛女背影的眼神,露出一絲恨意,只是轉(zhuǎn)瞬即逝,沒有人察覺而已。
接下來,大伙兒都有序離開會場,軍人去軍部食堂,軍屬們則去第一食堂,食堂為軍屬們準(zhǔn)備了年夜飯。
當(dāng)然,這年夜飯只有軍嫂們能吃,或者軍嫂不在家屬院,那就由軍人的母親或者父親參加,都是直系親屬能參加,其他人就自個回去吃。
林菀留了下來,跟沈桂平和秋紅坐在一起,邊上還有她的隔壁鄰居,陳大娘的兒媳婦錢美麗,她的男人是二團的團長。
“林菀,你家小明倒是一個當(dāng)兵的料子,這么小,打起人來也虎虎生威,你有沒有想過跟他父母聯(lián)系,以后就讓他當(dāng)兵。”
林菀心里嘆了一口氣,林明這輩子都當(dāng)不了兵了,不過好在這個小子也不怎么熱衷這個職業(yè),不然一輩子不是要痛恨自己的出生。
林菀笑著點頭,說會跟他父母商量商量,接著大家又問起劉娜的事情,林菀也不瞞著大家,說劉娜是高燒沒有被及時治療,才落下的后遺癥。
每個軍嫂都嘆息了,在坐的都是做娘的做奶奶的,哪能不知道其中的貓膩,估計是父母工作忙,孩子由奶奶帶,奶奶不喜歡姑娘,故意不帶去看病唄。
不然為啥人家做父母的,情愿把孩子托付給小姨,也不愿意留在家里。
林菀沒有想到不用她找原因,人家自己腦補了,這也省事了。
今天的年夜飯,飯菜質(zhì)量明顯提高了一個度,至少有一盤紅燒肉,但也是分配好的,每人只能吃一塊。
他們這里熱熱鬧鬧地吃著年夜飯,奶媽和孫秀云帶著劉娜去了家屬院的衛(wèi)生院,劉娜的腦袋被磕了一下,明顯腫了起來,得去醫(yī)院看看。
而陳盼弟也帶著她娘,去了衛(wèi)生院,她們比奶媽遲了三分鐘,只能在外面等候。
胖胖一邊揉著自己的肥臀,一邊罵人,奶媽讓孫秀云守著劉娜,推開門走了出來,惡狠狠地瞪著胖胖:
“我外孫女如果有什么意外,我要你家外孫的命?!?
“你敢,你當(dāng)我家女婿死的,別以為你家那個人是團長,我們就怕了你們家,大不了我們?nèi)フ規(guī)熼L評理?!?
陳盼弟也想說什么,奶媽卻忽然看向了她:
“-->>如果我是蔡營長,我肯定要跟你這種女人離婚,瞧你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哪里配得上人家蔡營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