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門邊那個叫“鐵盾”的門童,看到了香檳塔旁那個叫“蜘蛛”的女孩,看到了吧臺后那個叫“狐貍”的調(diào)酒師。
每一個“演員”都已就位。
舞臺,已經(jīng)搭好。
他的嘴角向上牽了牽,但那笑意,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就在這時,大廳門口忽然傳來一陣騷動,閃光燈以前所未有的密度,再次瘋狂閃爍起來。
陸遠(yuǎn)循聲望去。
只見一個身穿白色高級定制西裝,頭發(fā)梳理得一絲不茍,面帶儒雅微笑的男人,在一群人的簇?fù)硐?,眾星捧月般地走了進(jìn)來。
他正是陳敬之。
今天的他,無疑是全場的焦點。他沒有像其他富商那樣,身邊帶著年輕貌美的女伴,而是挽著一位頭發(fā)花白、氣質(zhì)雍容的老婦人。那是他的妻子,一位在星海市同樣以慈善聞名的女士。
他表現(xiàn)得無可挑剔,像一個完美的紳士,一個深情的丈夫,一個心懷天下的慈善家。他對每一個人微笑,那笑容真誠得足以融化冰雪。他甚至還彎下腰,親切地摸了摸一個被母親帶來的孩子的頭。
如果不是親眼見過國安廳那份絕密檔案,陸遠(yuǎn)幾乎也要被眼前這幅景象所迷惑。
這是一個天生的演員,一個已經(jīng)將表演融入骨血的“影帝”。
陸遠(yuǎn)看著他,就像看著鏡子里的另一個自己。只不過,一個在為國,一個在為賊。
陳敬之顯然也第一時間就看到了站在人群中的陸遠(yuǎn)。
他眼睛一亮,立刻松開妻子的手,快步穿過人群,徑直向陸遠(yuǎn)走來。
周圍的人群自動為他分開一條道路。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兩位今晚注定要同臺的“主角”身上。一個是星海市冉冉升起的政治新星,最年輕的市委書記。一個是星海市德高望重的商界領(lǐng)袖,最大的慈善家。
他們的會面,本身就是一則足夠分量的新聞。
“陸書記!”陳敬之遠(yuǎn)遠(yuǎn)地就伸出了手,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驚喜和尊敬,“真沒想到您能親臨指導(dǎo),真是讓我們這場小小的晚會,蓬蓽生輝?。 ?
他的聲音洪亮而富有磁性,每一個字都充滿了熱情,讓人如沐春風(fēng)。
陸遠(yuǎn)也迎了上去,微笑著握住了他的手。
兩只手,在無數(shù)的鏡頭前,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陳敬之的手掌溫暖而干燥,握手的力道恰到好處,既顯得熱情,又不至于冒犯。
“陳代表客氣了?!标戇h(yuǎn)的聲音同樣溫和,“像您這樣為星海市做出巨大貢獻(xiàn)的企業(yè)家、慈善家,市委市zhengfu當(dāng)然要表示最高的敬意。今天,我不僅是來祝賀的,更是來學(xué)習(xí)的?!?
兩人四目相對,臉上都掛著完美的、無可挑剔的笑容。
但在那笑容的背后,一場無聲的交鋒,已經(jīng)開始。
陳敬之的目光,在陸遠(yuǎn)的臉上停留了片刻。他那雙看似溫和的眼睛深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審視。他似乎想從這位年輕得過分的市委書記臉上,看出些什么。
但他什么也沒看出來。
陸遠(yuǎn)的眼神平靜如水,笑容真誠坦然,就像一個真心來參加活動的領(lǐng)導(dǎo)。
“陸書記您太謙虛了?!标惥粗χ鴵u了搖頭,“我們這些做企業(yè)的,不過是盡一些綿薄之力,回報社會。真正為星海市掌舵領(lǐng)航的,還是您這樣的父母官啊?!?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zhuǎn),用一種半開玩笑的語氣,壓低了聲音。
“說起來,今天上午,我可是聽到了一些風(fēng)聲啊?!?
陸遠(yuǎn)心中一動,臉上卻不動聲色:“哦?什么風(fēng)聲?”
陳敬之看了一眼四周,湊近了一些,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絲神秘。
“聽說省里來了大動作,在東港那邊,搞出了好大的陣仗。不知道陸書記……有沒有收到什么消息?”
喜歡官場影帝:我靠演技平步青云請大家收藏:()官場影帝:我靠演技平步青云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