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火焰呈螺旋狀瘋狂躥升。
下一瞬。
一只渾身冒著熊熊火焰、雙翅展開足有數(shù)十米寬的巨大火鳳凰,傲然懸于天際。
熾熱的氣息滾滾而來。
火鳳俯沖而下,橫沖直撞地沖向怪物堆,將那些被控制住,一動不動的怪物全干掉。
突然。
一只速度極快的畸變種從側(cè)面竄出,身形如同鬼魅般迅捷,瞬間拉近了與謝途的距離。
這是一只哨兵畸變種。
樣貌令人不寒而栗——人形的軀干上覆蓋著一層厚重的黑色黏液,像是從地獄深處爬出的怪物。
黏液不斷從它的身體表面滴落,落在地面上發(fā)出“滋滋”的腐蝕聲,仿佛連空氣都被它的存在污染。
不僅如此,它還是一只影像!
謝途朝后閃躲,余光瞥見,戰(zhàn)車停在原地沒有動靜。
沒有倒車?
他不再往后退,緊握住手中的唐刀,刀身微微顫抖,映照著他警惕的面龐。
那只怪物率先發(fā)難,如黑色閃電般撲來,鋒利的爪子直取他的咽喉。
謝途不躲不避,抬起唐刀格擋,順勢抬腳進行觸碰。
——具象化。
眼前的哨兵畸變種身軀瞬間凝實。
“噗”的一聲,利刃刺入了哨兵畸變種的腹部。
不遠處。
幾道奔跑的身影出現(xiàn)在視野里,哨兵們邊跑邊開槍,試圖甩開身后怪物。
“謝隊!”
十組的哨兵看見火鳳出現(xiàn)后趕了過來。
火鳳攔在路中央。
一夫當關(guān)萬夫莫開。
哨兵被炙熱的溫度熏得睜不開眼。
火鳳學著青鸞的模樣,睨了他們一眼,微微收縮著翅膀,放他們過去。
哨兵們跑過來幫忙,擊殺這些影像畸變種。
費了一番功夫,才將這片怪物擊殺干凈。
謝途收起刀,“你們怎么還在這?”
“我們留下幫忙吸引怪物?!?
孫超回答:“那邊坦克部隊已經(jīng)開火,邊緣地帶過不去了。”
任中將最初不肯撤離,還是謝隊說將怪物全部引向邊界處,他才帶著部隊撤退。
但想到謝隊和他的女兒還在緩沖區(qū),十組就留了下來,負責吸引怪物和接應(yīng)。
“對了,謝隊,這到底怎么回事?”
老高忍不住道:“為什么來電后會出現(xiàn)這么多的影像畸變種?”
謝途往車的方向看了眼,“暫時沒搞清楚原因,可能與守門人的執(zhí)念有關(guān)?!?
守門人的執(zhí)念?
哨兵們面面相覷,不太明白。
守門人的執(zhí)念和來電有什么關(guān)系?
謝途沒瞞著他們,“守門人是南京城,暫時無法殺死它?!?
當他說完這句話,四周的空氣似乎都變得黏糊。
哨兵們:“?。?!”
車內(nèi)。
云昭還在研究倒車。
戰(zhàn)斗車搭載了武器系統(tǒng),座位的前方、上方全是設(shè)備和各類英文字母按鈕。
她不知道哪個是倒車,又不敢亂按。
怕不小心把外面的人給一窩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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