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好像在說‘你敢再來套話試試’?
小青鳥‘噗嗤’,發(fā)出嘲笑的聲音盯著謝途。
一人一精神體,望向他的表情出奇地一致。
謝途再次沉默了。
隊伍繼續(xù)沿著七點鐘方向前進。
偶爾遭遇畸變種,根本不需要哨兵們出手。
他們在走錯一個場景后,才再次來到那條充滿詭異的街道。
清晨七點,陽光剛剛灑落在大地上。
看似熱鬧繁華的街道,高樓大廈鱗次櫛比,店鋪林立,招牌鮮艷奪目。
街道上的“人”呈現(xiàn)出虛影狀態(tài),仿佛是從另一個世界投射而來的影子。
身體微微透明,輪廓模糊不清,卻又能讓人清晰地看出他們的形態(tài)。
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一模一樣的微笑,那笑容僵硬詭異,像是被刻在臉上的面具。
街邊的樹木郁郁蔥蔥,樹葉卻紋絲不動。樹下的長椅上,坐著一些“人”,他們保持著同樣的姿勢,微笑著看著前方。
整個街道沒有一絲聲音,只有死一般的寂靜。
鹽池搜索隊的哨兵看見這一幕,心中不禁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海盜船停下,身后兩輛大巴車也跟著停下。
所有人下車。
“看他們的表情。”謝途說。
大家都不明所以,聞強迫自己扭頭看向虛影僵硬的微笑。
即便是第二次來。
兔子仍然覺得心里有些發(fā)怵。
這些‘人’實在太詭異了。
謝途淡淡出聲,“進去激活場景試試?!?
小云昭無聲地撇了下嘴角。
她的小皮鞋嶄新,至今沒有沾過地,走路是不可能的。
謝途似乎明白她的意思,彎腰將她抱在懷里走下船。
隨著他踏入界限之地。
整個場景瞬間活了過來,喧鬧嘈雜的聲音傳來。
每個人臉上露出標準微笑,忙忙碌碌地穿梭在街道上。
看起來格外詭異。
小云昭摟著他脖子,眼睛溜溜地轉(zhuǎn)動,朝著四周張望。她不關(guān)心那些虛影,只關(guān)心街道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
零隊全員已來到隊長身后。
之前隊長就說過,微笑街道和守門人的死亡方式有關(guān)。
但守門人能聽見他們的談話。
一行人不知該不該開口問。
段析放出游隼探查,很快得到答案,報告道:“隊長,這里是順時針?!?
走在后方的鹽池搜索隊,小心翼翼地躲避著街上行人。
“嗯?!?
謝途視線掃過迎面朝他們走來的每個人,眼神空洞,笑容僵硬。
他收回目光,再次出聲,“地形雖然發(fā)生改變,但別忘了我們現(xiàn)在所處的位置?!?
祁連山,老虎溝冰川。
答案已經(jīng)呼之欲出。
“守門人是失溫而死?!?
謝途道:“人類是典型的恒溫動物,在失溫的時候身體處于一種麻痹狀態(tài),大腦會變得異常興奮,產(chǎn)生幻覺,以為溫度提高……”
意識里會覺得一點都不冷了,所以臉上才露出微笑。
直到自己被凍死,臉上依舊掛著笑容。
謝途的眸光變得銳利,“順時針的守門人,極有可能在這里,都仔細尋找!”
眾人恍然大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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