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站大門就在前方。
四人瞧見出口,一鼓作氣地想沖出去。
那名大腿帶傷的哨兵,卻在此時突然動了,表情極為痛苦,發(fā)出一聲大吼,猛地朝著段析的后背撲上來。
游隼已有察覺,鋒利的利爪已對準了哨兵。
段析阻止了精神體的動作,身手敏捷地躲過,順手將手里的挎包勒緊他的雙手,將人控制住。
“你都變成這樣了還搞偷襲?”
段析吐槽道,“能不能老實點,學(xué)學(xué)人家周天奇?”
被控制住的哨兵動彈不得,很快恢復(fù)成麻木的表情。
終于不再掙扎,被四人順利帶出了汽車站。
在他們走出車站的那一刻,身后的無數(shù)虛影停住了動作,齊齊站成一排,目光麻木空洞地注視著他們離開。
外面陽光正好。
一切正常。
小青鳥扇動著翅膀,停在門外面,用睥睨地眼神掃過他們。
廢物。
段析無以對。
陶浩浩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車站內(nèi)的虛影又猶如潮水般退出,紛紛散去,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
頓時嘈雜的聲音響起。
廣播也恢復(fù)了正常,用甜美的聲音提醒旅客,播報著車次信息。
陶浩浩承認自己腦子不好使,他不懂就問,“這是怎么回事?”
可惜站在他身邊的是段析。
“你問我?那我問誰去?”段析吊兒郎當?shù)鼗氐馈?
伍魁和賴勇毅正在焦急查看同伴們的情況,顧不上說話。
再說了,問他倆也沒用。
在此之前,他倆根本沒有進入過污染區(qū)。
也從未遇見如此詭異的一幕。
他們趕緊拖著人到廣場上集合。
人聲鼎沸的廣場上。
船體色彩鮮艷的海盜船,突兀地??吭谀抢?。
謝途正站在船身旁,與宋良交談。
船上,不知何時撐起了一把太陽傘,傘下擺放著一套兒童桌椅。
小云昭坐在椅子上,面前的圓桌上面放滿了街邊小吃。
有炸土豆、烤羊肉串、糖醋涼面、烤雞翅、烤紅薯、炒栗子……
小云昭悠閑地捧著一杯芒果沙冰,掃了一眼回來的幾人,無趣似得撇過頭,仿佛多看他們一眼都會臟了自己的眼睛。
段析:“……”
陶浩浩:“……”
鹽池搜索隊的這幾名哨兵,明顯狀況不對。
伍魁為了自己的伙伴們,不得不硬著頭皮開口:“謝隊長,他們到底是怎么了?還有沒有辦法救他們?”
謝途走上前,仔細查看那幾名被拖回來的哨兵。
四人被各式各樣的帶子捆住,出來后變得一動不動。
身上的黑暗物質(zhì)確實濃郁得嚇人,那絲絲縷縷如細線般舞動。
但沒有發(fā)生畸變。
照理說,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被守門人控制住的情況。
謝途的視線很快定格在他們手里攥住的車票上。
他掰開其中一名哨兵的手,將皺巴巴的車票抽了出來。
只見,上面終于顯示了地理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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