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什么都沒有。
人憑空消失了!
宋良站著的位置正好對著洗手間。
這個房子的衛(wèi)生間,洗漱臺單獨在外面,用一道磨砂玻璃隔開。
宋良看見隊長走進去,已經(jīng)預感到出事了。
兔子等人也察覺到不對,小跑著圍過來。
待看清里面空無一人,一行人都變了臉色。
“這……怎么可能?”
兔子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眼睛瞪得圓圓的,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震驚得不輕。
他們所有人都在這房子里。
距離衛(wèi)生間很近的距離,而且隊長就坐在客廳。
云昭姐竟然在他們眼皮底下失蹤了!
謝途緊抿著嘴唇,一不發(fā),只是眼神變得愈發(fā)凌厲。
他轉(zhuǎn)過頭,看向兔子抱著的掛鐘。
三分鐘。
云昭也進去差不多三分鐘,時間是從她進入衛(wèi)生間開始轉(zhuǎn)動。
逆向時間?
按照以往行事,身為隊長,他應該理性分析局勢并做出合理決策。
但謝途現(xiàn)在完全無法思考,腦子里的思緒非?;靵y,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那是從未在他身上出現(xiàn)過的情緒。
氣氛一下變得凝滯。
零隊弄丟了他們的向?qū)А?
兔子見隊長冷著張臉一不發(fā),小心翼翼地斟酌著開口:“是守門人在搞鬼?”
這不是明擺的事。
屋內(nèi)又是一陣沉默,電視機里倒放的聲音淪為背景音。
兔子懷里抱著的掛鐘,很快走到15點50。
窗外藍天白云,看起來一片歲月靜好。
謝途有些焦躁不安,努力壓下心中的慌亂,想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在衛(wèi)生間里仔細搜尋。
人失蹤有可能是被守門人帶走,或者是無意間進入其他場景。
但憑借他的超強感知能力,壓根沒發(fā)現(xiàn)任何可以離開這里的出口。
衛(wèi)生間空間不大,擠不下其他人。
其余四人站在門口,只得看著隊長逐漸狂躁地找來找去。
隊長何時這樣過?
從前云昭沒有出現(xiàn),他長期遭受著黑暗領域侵蝕,在隊友們面前時,也永遠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
這下全員都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了。
隊長對云昭很不一般。
但眼下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陶浩浩想幫忙找找線索,他絞盡腦汁地思考問題,率先打破沉默,“如果時間倒著走,那是不是代表我們此前推測的順序是錯誤的?”
順時針十六,但是它現(xiàn)在來到了十五的順序。
“不一定?!?
宋良埋著頭,在記錄本上寫著什么,“我們進來的時候是十六點,有沒有可能,場景存在逆時針和順時針兩種?”
他指著兔子手里巨大的圓形掛鐘,“你們看,一天有二十四小時,但所有鐘表刻度,一般只顯示一個十二點?!?
“我知道了!”
段析一聲驚叫,說道:“咱們進來時所在的那個圓形的黑暗虛空,像不像一個巨大的鐘表盤?”
足球場大小的圓形空間,前后兩個混沌之地對立存在。
段析:“充滿碎片的地方分別代表十二點和六點?”
陶浩浩感覺自己腦子快燒掉了,“但是鐘表只有十二刻度,那個地方的場景有二十四個啊?!?
段析不知道了。
如果云昭已經(jīng)進入其他場景,她會去哪了?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