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站在宋紹恒面前,不畏不亢的直視北宇。
“你面前的是驍勇侯府世子,而你懷中所抱之人是陛下親賜他的妾室!你大庭廣眾之下與她拉拉扯扯,行為孟浪輕浮,壞她名節(jié)清譽。究竟是視陛下圣威于不顧,還是……你故意欺她是一介女流,想坐實她勾結(jié)外男不守婦道的罪名,好逼死她!”
沈棠身形單薄,身上卻帶有一股不可侵犯的威儀,字字句句宛若雷霆,震得北宇渾身巨震。
他方才反應(yīng)過來,他竟在宋紹恒和沈棠面前替睡水嬌嬌出頭,這哪里是維護,簡直就是害她。
“毒婦,你少血口噴人,本少光明磊落,豈會作出如此下作之事!”
水嬌嬌只是想要借勢對付沈棠,沒想到被她反將一軍,她咬著下唇,猛的掙脫北宇的懷抱,嗚咽道:“妹妹,北公子見我被欺負方才出手搭救,你不感激就罷了,為何還要污蔑我二人的清白?你……你就這樣想殺我嗎?見我沒摔死,便想要我被他們的唾沫星子淹死?”
沈棠還未開口,她便撲到宋紹恒跟前,哭的梨花落雨。
“恒弟,你不能聽妹妹的一面之詞,剛才她那般任由霍珍欺負我,若非北公子及時出現(xiàn),妾……妾恐怕已經(jīng)命喪黃泉……”
“水姨娘,慎,莫要被壞人騙了。”
沈棠平靜,聲音卻的犀利,“這位北公子若當真只是救你,為何緊緊抱著你不放手?又為何揚要給你一切?此等行徑,當真是君子所為?”
不待水嬌嬌反駁,沈棠嗓音又冷上兩分,“水姨娘,你在夫君面前,如此維護外男,是被迷了心智失去辨別是非的能力,還是你覺得他比夫君讓你安心,你想要給自己留個退路!”
宋紹恒渾身一震,猛的仰頭看向水嬌嬌。
她開始嫌棄自己了,已經(jīng)開始找下家了?
被沈棠說穿心思,水嬌嬌心虛的反駁,“你、你莫要胡說,我對恒弟的心意天地可鑒!”
“既如此,你為何不能堅定的選擇夫君,而是對這外男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