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原本以為宋安國在諸多錢財壓力之下定會求助,他卻寧可借錢和出賣祖地都沒有聯(lián)絡(luò)侯府背后的勢力。
是因為他們想要私吞沈棠手里所謂的遺產(chǎn)?還是這背后勢力不簡單,并非能隨便調(diào)用?
若是前者倒好,若是后者,沈棠做許多事之前就必須三思而后行,在沒有完全把握之前露出破綻,以防打草驚蛇。
沈棠今日借千寶閣買藥,或許能再試探一二,她就不信侯府還能是個錢罐子,取之不盡。
但……
她必須盡快調(diào)查清楚侯府背后藏著的秘密,特別是祠堂里的牌匾,知己知彼方能對癥下藥,她的勝算才能高出一籌。
又或者,她借此能找到對付謝危止的辦法。
如此想著,沈棠與春紅一道來到侯府門前。
門前只有一輛馬車。
水嬌嬌剛在丫鬟的攙扶下上去,她瞥了眼沈棠,“妹妹,恒弟著急,姐姐先陪他過去,你隨后跟來吧?!?
宋紹恒咒罵了兩句,水嬌嬌連忙陪笑著進去了。
馬車很快駛遠,消失在街頭。
見此,春紅氣得直跺腳,“他們一個兩個都是傻子不成,您如今可是陛下親賜的貞懿夫人,豈是她一個妾室能比的!”
“莫管他們了?!鄙蛱牟灰詾槿坏男πΓ芭馁u早著呢,我們不妨先去如意堂一趟,看看我們這幾日的收貨。”
聞,春紅眼睛驟然一亮,開心雀躍道:“您要是不說,奴婢險些都要忘了這茬!快快快,咱們趕緊去看看!”
主仆前腳剛走,初一的腦袋后腳就冒了出來,他好奇的扒著墻邊。
“小丫頭這么高興,夫人一定又做了了不得的壞事?!?
他默默自己被打的屁股,小聲嘟囔,“我要是再不能戴罪立功,屁股啊屁股,你就自求多福吧……”
沈棠突然回頭,初一一個打滾躲到狗洞里,拿著爛菜頭擋臉。
“兄弟們都找不到我,夫人一個不會武功的到底為什么一抓一個準??!一定是相爺出賣了我!”
沈棠的目光許久才挪開,春紅好奇的回頭看,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夫人,您好緊張,我們難道被人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