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自重生便沒睡一個好覺,難得一夜好夢,她的起床氣都上來了,“滾,自己玩去,我困。”
沈棠這般可愛如孩童的模樣,謝危止還是第一次見,他輕笑出聲,變本加厲起來,“那姐姐繼續(xù)睡,我玩我的?!?
他突然欺身而上時,沈棠睡意惺忪的眼頓時清明,“陳志,你是不是又忘記了規(guī)矩?”
大早上就聽見野男人的名字,謝危止殺人的心都有了,他雙手撐在沈棠兩側(cè),不滿的提意見。
“姐姐,喊我阿止,不然我現(xiàn)在就吃了你。”
謝危止說著掐住沈棠的臉便要吻下去,他卻沒碰到意料之中的柔軟。
沈棠避開后,冷漠道:“以后,不準(zhǔn)吻我?!?
她繼續(xù)道:“下去?!?
謝危止眼底劃過一閃而逝的冰冷,沈棠還是意亂情迷時最可愛,一旦冷靜下來,一點都不乖。
“姐姐昨夜騎了我兩個時辰,我只片刻就不行,姐姐好生無情?!?
一大早上就被漂亮的小外室細(xì)數(shù)昨夜的渣女行為,饒是沈棠也羞紅了臉。
可她冤枉。
她這小身板哪有那體力。
到后頭分明全是他不止不休。
沈棠何時暈過去的,她都不知曉。
謝危止俯身,桃花眼盯著她,滿含戲虐的輕笑,“姐姐這是害羞了?”
青天白日,沈棠自然是知羞的。
雖說床幔遮光,可那細(xì)細(xì)碎碎的光暈下,一絲不掛的謝危止從臉到身體都是頂級的好風(fēng)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