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啊啊?。?!”
    韓策發(fā)出屈辱的咆哮。
    雙腳拼命踢打,但始終無法掙脫蕭寒的控制。
    蕭寒的手掌,就像是鐵鉗一樣堅硬。
    韓策心驚無比。
    不是說,這個叫蕭寒的就是個靠著師傅的本事,在外面胡作非為,沽名釣譽之徒嗎?
    按理說應(yīng)該沒什么本事才對。
    可為什么,他會有這么強的武道力量?
    “你,你……”
    韓策拼命從牙縫里,擠出這個字。
    但蕭寒,沒有耐心聽他放屁。
    他冷冷道:“告訴騰龍老狗,現(xiàn)在乖乖把路讓開,看在曾經(jīng)都是大夏戰(zhàn)士的面子上,我不和他計較。”
    “要再敢擋我的路,我把他這些破銅爛鐵全都砸了!”
    話音一落。
    蕭寒手臂猛地掄出一道大圓環(huán)。
    韓策整個人,頓時像枚炮彈一般。
    呼嘯著飛回離蕭寒最近的一艘驅(qū)逐艦!
    砰?。?
    驅(qū)逐艦上,傳來一陣悶響。
    韓策砸在炮臺上,緩緩滑落,再起來時已經(jīng)滿臉是血,他面目猙獰,大步?jīng)_向指揮室。
    “開火,給我開火?。 ?
    “我要殺了他?。 ?
    韓策大聲咆哮。
    幾位將官面面相覷。
    騰龍上將派出這么大的排場,肯定不是真想開火?。?
    皮劃艇上那幾個戰(zhàn)士能開火,那是騰龍上將授意的。
    主要是為了幫韓策,將蕭寒捆上島。
    中途怕他掙扎反抗。
    畢竟,蕭寒能成為邙天尺的徒弟。
    又敢頂著蕭青帝的名頭,四處惹是生非。
    他要沒一點本事,騰龍上將肯定不信。
    可讓驅(qū)逐艦直接開火轟炸快船。
    那就是另外一個概念了。
    于情于理于法。
    都不能做?。?
    “怎么,你們不聽我的話?”
    韓策此時,已經(jīng)被憤怒吞沒了理智。
    他直接掏出槍,頂在那位將官的腦門上。
    雙眼爬滿血絲,低吼道:“我讓你瞄準快船,下令開火!!”
    “韓統(tǒng)領(lǐng),這,這……”
    砰??!
    槍口火光一閃。
    子彈貼著將官的鬢發(fā)擦過。
    將官臉色驟然一變,哪還敢反抗。
    連忙轉(zhuǎn)身,按下操控臺那枚紅色的按鈕。
    “嗚嗚嗚——”
    驅(qū)逐艦上,頓時響起陣陣刺耳的警報。
    緊接著,發(fā)射臺位置,所有發(fā)射口的蓋子全部打開。
    露出一枚枚,令人心驚膽戰(zhàn)的絕世殺器!
    這里的隨便一枚,都能輕易摧毀一棟大樓,更別說眼前這整整齊齊,密密麻麻的數(shù)量!
    粗略估計,足有四十多枚。
    而有這艘驅(qū)逐艦帶頭,其余七艘驅(qū)逐艦,在遲疑片刻后,也同樣拉響戰(zhàn)斗警報,發(fā)射口的蓋子一一開啟。
    整整數(shù)百枚絕世殺器,森然出現(xiàn)。
    “不好??!”
    快船上,白阡陌柳眉一皺。
    “那個叫韓策的,素來小肚雞腸,你剛那樣對他,他已經(jīng)徹底記恨上你了!”
    “那么多殺器一旦發(fā)射,我們都得葬身大海!”
    蕭寒神色平靜,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殺器都要發(fā)射了,騰龍老狗還能坐得住。”
    “看來,還是我的震懾不夠強??!”
    “那正好,就幫他檢驗一下,他手底下那些武器的戰(zhàn)斗質(zhì)量吧!”
    話音落下。
    蕭寒右手一張。
    虛空中出現(xiàn)一面蜀山的八卦陣圖,徐徐旋轉(zhuǎn)。
    帝淵劍柄從陣圖中間浮現(xiàn)。
    蕭寒抓住劍柄,猛地一抽!
    吟?。?
    銳利的劍鳴聲響徹。
 &nbs-->>p;  這一刻,甚至蓋過了八艘驅(qū)逐艦上的警報聲。
    與此同時。
    蕭寒的命令,傳到快船船長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