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梁文韜走上前。
得意洋洋的對著趙清雀道:“怎么樣,這位美女?!?
“能參加軍部最高規(guī)格的葬禮,這種機會可不多得?!?
“你只要肯陪我一晚,我就給你一個機會,參加葬禮,否則……”
砰!!
他話沒說完。
蕭寒又一腳踹出。
這次他多了幾分力,梁文韜整個人,頓時如同沙包般。
狠狠撞在他那輛豪華的跑車上。
跑車都凹進(jìn)去一個大坑。
“?。。?!”
“蕭寒,你瘋了嗎!!”
陳夢蝶大喊大叫,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她連忙上前,攙扶起正在吐血的梁文韜,眼神憤恨的瞪著蕭寒。
蕭寒此時,已經(jīng)徹底沒了心情。
他瞇著雙眼,冷冷盯著陳夢蝶道:“陳夢蝶,你剛才說要在一個盛大的場合,把婚書丟在我身上,讓所有人見證,是你陳夢蝶退了我的婚?!?
“你口中的這個盛大場合,不會就是指這場葬禮吧?”
“當(dāng)然,你這不是廢話?”
陳夢蝶翻著白眼,沒好氣的說:“但我可沒那么傻,不會在葬禮進(jìn)行期間,就做這種事?!?
“等葬禮結(jié)束,官方人員全部離場后?!?
“上京的各大家族,還會順便借用場地,以及葬禮的余溫,繼續(xù)開辦一場商業(yè)酒會,我會在那個時候,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向你退婚的!”
“你記好時間,去門口報你蕭寒的名字,就能進(jìn)場了,梁少早已經(jīng)安排好一切?!?
聽見這話,蕭寒徹底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
“好,真好?。 ?
“等官方人員離場,借用葬禮的余溫,原地舉辦一場商業(yè)酒會??”
蕭寒只感覺,心中一股殺意正在匯聚。
他北境的戰(zhàn)士。
從他這個境主開始往下,哪個人不是在戰(zhàn)場上浴血拼殺過的錚錚漢子?
有時候面對數(shù)倍于自身的兵力,就連炊事班的伙夫,都要拿著案板和菜刀上前線!
大家豁出性命,做這一切,為的是什么?
難道不就是,身后這璀璨的萬家燈火嗎?!
結(jié)果現(xiàn)在。
竟還有這么一群蛀蟲,一群人渣,敢借著葬禮場地,舉辦商業(yè)酒會?
他們觥籌交錯,推杯換盞時,難道就沒考慮過!
這是葬禮現(xiàn)場嗎?!
他們在笑什么,他們在慶賀什么?
蕭寒心中,殺意滔天。
臉上卻顯得沉著不變色。
迎著陳夢蝶的目光,蕭寒咧嘴一笑:“好,我到時候會到場的?!?
“你可得托你身邊這位梁少,好好為你宣傳造勢一下?!?
“讓更多的富商名流,參加那場商業(yè)酒會!”
說完,蕭寒轉(zhuǎn)身就走。
趙清雀和蕭茜茜,也立即跟上。
“蕭寒,你一個廢物裝什么??!”
“你放心,我一定會讓所有人都知道,是我陳夢蝶退婚的你!”
陳夢蝶咬牙切齒的,瞪著蕭寒離去的背影。
隨后又?jǐn)v扶起,還在吐血的梁文韜,一臉關(guān)切的說道:“梁少,你怎么樣了,痛不痛???”
梁文韜,卻反手一巴掌抽在陳夢蝶臉上。
破口大罵:“你這個賤人,眼瞎了嗎,沒看見本少正在吐血?”
“還不趕緊把我送去醫(yī)院,你這個賤人,老子怎么會瞎了眼看上你,真是個下賤東西??!”
但,面對梁-->>文韜的辱罵。
陳夢蝶完全沒有了面對蕭寒時的囂張跋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