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哭道:“皇上得知主子擅自來尋魏姑娘,一怒之下讓母族來人請主子回去,主子不肯,眼下握著匕首不肯松手,說今日若離宮,定是一具尸身被抬出去......”
寶珠聽得直皺眉頭。
她未曾真切地喜歡過什么人,更別提論及生生死死的愛情,不能理解一條性命是如何為了情愛而失去的。
醫(yī)者仁心,對他們這種時而千辛萬苦才能拯救一條性命的人而,任何事情都不如性命來的重要。
命都沒了,談什么情愛?
她折返回去穿好了衣衫,剛剛出了握椒宮,就跟祁旻打了個照面。
“還病著,去哪兒?”他上下打量她。
“我去看看房妃。”
寶珠道:“皇上一道過去吧,她若真死在了宮里,實在說不過去,一番剖白,連我都動容不已,皇上何必如此絕情,后宮多一個女子少一個女子有什么區(qū)別呢?”
多一個女子少一個女子有什么區(qū)別?
多么云淡風輕的一句話。
好。
好好好。
真不愧是她魏小滿!
祁旻來時就猜測到了她會說出這種沒心沒肺的話,可真的親耳聽到,依舊只覺得胸腔血氣翻涌,怒火翻著個兒地蹭蹭往上竄。
偏魏寶珠還完全沒有察覺到他的怒火,繼續(xù)道:“愛慕十幾載,為皇上幾度生死,這種情誼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碰到的,皇上該好好珍惜的,況且我身子病弱,后宮本就該留幾個女子為皇上生育子......子......”
祁旻一向溫潤如玉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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