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嬰眨著懵懂無辜的眼睛,點頭。
雖說當時他并沒有親自上前接待,但此人氣度不凡威儀盡顯,在人群中實在太過惹眼,薄嬰自然有注意到。
“魏姑娘頑疾在身,婚宴上突然病發(fā),朕一時情急便將人帶回來診治了,如有不得體之處,還望薄公子多擔待?!?
當時魏寶珠已經在婚房內,她便是發(fā)病了也不該被一個客人先發(fā)現(xiàn)才對,且寶珠消失的十分蹊蹺,若非他回房,甚至都沒有人發(fā)現(xiàn)。
但這么漏洞百出的一句話,卻輕易瞞過了一個心智不全的男子。
一聽寶珠病了,薄嬰一下子急了:“娘子她可還好?她先前都一直好好的呀......還一直陪我玩呢......”
“薄公子請放心,魏姑娘一切安好?!?
祁旻說完,稍作停頓。
有婢女在這時上前送上了茶水點心。
侍奉圣上的婢女,自然是宮中身段容貌氣質都上上乘的,臉蛋嫩的能掐出水來,挑眉看一眼薄嬰時,嫵媚誘惑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來。
薄嬰‘哇——’了一聲:“你好漂亮啊......”
他說這句話時并不帶絲毫猥瑣油膩的痕跡,更像是一個七八歲的孩童對一個漂亮姐姐由衷的贊美。
婢女如春風拂面般地斂眉笑了下,輕輕退到了一邊。
脂粉的淡香散開,薄嬰被分散的注意力似乎這才回籠,單純地問道:“我可以帶娘子回家了嗎?爹爹娘親一直在催呢?!?
娘子......
祁旻飲茶的動作微微一僵,眼底有冷薄的寒意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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