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何雨水回家了。
她推開院門,正好看見秦淮茹在井邊洗衣服。
“雨水回來了?”秦淮茹站起來,笑著打招呼。
“秦姐?!焙斡晁c(diǎn)點(diǎn)頭,目光落在秦淮茹隆起的肚子上。
秦淮茹挺著大肚子,臉色卻紅潤得很,頭發(fā)梳得整整齊齊,衣服也干干凈凈。
何雨水心里一陣不舒服。
自己和哥哥這些年過得緊巴巴的是自己這些年過得緊巴巴的,傻哥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秦淮茹家倒是吃得油光水滑——苦的是自己。
“秦姐,你這肚子都這么大了,還洗衣服???”何雨水大量這個(gè)令傻柱神魂顛倒的‘新晉’俏寡婦。
“家里活兒多,我婆婆年紀(jì)大了,不能指望她?!鼻鼗慈銍@了口氣。
“沒辦法,只能自己干?!?
“那可得小心點(diǎn)?!焙斡晁f完,轉(zhuǎn)身往自己屋里走。
秦淮茹看著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
這丫頭,眼神不對(duì)勁——帶著刀呢!
……
何雨水推開門,傻柱正坐在炕上抽煙。
“傻哥,你怎么在家?”何雨水放下包,非常奇怪的看著滿臉滄桑的傻柱。
“今天不是該上班嗎?”
“休息!”傻柱掐滅煙頭,“你回來得正好,我正想跟你說件事?!?
“什么事?”何雨水坐下來。
“賈張氏那老太太?!鄙抵е馈M臉怒氣。
“昨晚開全院大會(huì),她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說我惦記秦淮茹,說我天天往她家送飯是圖她兒媳婦?!?
“什么?”何雨水愣了一下,一下子沒反應(yīng)過來——這不是眾所周知的事實(shí)嗎?
但口中則不敢這樣講。
“她怎么能這么說?這不是白眼狼嘛。”
“可不是嗎?”傻柱拍了拍大腿,得到自己親妹妹的認(rèn)同心中更是苦悶。
“我的臉都被她丟盡了,以后在院子里還怎么抬頭?”
何雨水皺起眉頭:“那秦姐呢?她說什么了?”
“秦姐就在旁邊哭?!鄙抵故菦]有‘連坐’到他的秦姐。
“她也沒想到她婆婆會(huì)說出那種話。”
“哥,你以后別再幫她家了?!?
“寡婦門前是非多,你一個(gè)大男人天天往人家跑,說出去不好聽。”何雨水說——嗯!何況是一門兩寡婦,這威力不得加倍???
“我知道?!鄙抵c(diǎn)點(diǎn)頭,“所以這幾天我也沒給她家送飯?!?
“那就對(duì)了?!焙斡晁闪丝跉?。
“可是……”傻柱猶豫了一下,語氣中充滿著擔(dān)憂——對(duì)秦淮如的擔(dān)憂。
“賈東旭現(xiàn)在走了,賈家以后日子肯定難過。秦姐肚子里還有個(gè)孩子,我要是不幫,她們家可怎么辦?”
何雨水聽到這話,心里一沉。
“傻哥,你聽我說。”何雨水認(rèn)真地看著他。
“秦姐人是挺好的,懷著孩子也不容易,但她畢竟是寡婦。你要是繼續(xù)幫她,以后說不定還會(huì)有人說閑話。”
“我不怕人說。”傻柱說。
“那你打算娶她?”何雨水直接問。
“哈?娶她?”傻柱愣了一下,一臉懵逼。
“我哪有那個(gè)意思。我娶一個(gè)寡婦?我傻呀!”
“那你幫她干什么?”何雨水追問。
“我就是……”傻柱撓了撓頭,好像又看見秦姐在自己面前搓洗衣服,那身影那動(dòng)作那晃動(dòng)
“就是看她可憐?!?
“哥,你老實(shí)說。”何雨水盯著他,問出一個(gè)眾所周知的問題。
“你是不是僅僅饞秦姐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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