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澤瀚已經(jīng)研究鉛筆研究了好幾天,對這玩意兒的新鮮勁已經(jīng)過去了,自然沒有他們這么鍥而不舍的試用精神。
眼看著一幫人興致勃勃的研究著那鉛筆都沒時間看他一眼,他也是唇角抽搐悻悻的提著東西給自家小廝遞了個眼神過去。
小廝自覺的很,直接把那兩包大姑娘做的吃食放到他柜子里,就顛顛的跟過來跟他一起提著那些東西去找書院的夫子。
簡澤瀚自然是先去找了所有夫子里頭跟他關(guān)系最親近負責(zé)授課武藝的武夫子,送了一份鉛筆給他。
只不過跟自家夫子說話就沒有像他那幫兄弟面前端架子一樣了,甚至是老老實實給他解釋了一遍鉛筆的用法。
那個削筆器是后來妹妹才想起來的,所以短時間內(nèi)做的真的沒多少,為了給書院夫子和他的好兄弟們備一份禮物妹妹連爹娘和舅舅他們那邊的削筆器都順了過來給他,畢竟之后還能再造。
武夫子雖然更喜歡武藝但也不意味著他就傻呀,這種不用墨就能寫字的好東西他自然也是能看出它的珍貴。
用這玩意兒還能省一筆墨水錢,就算是自家孩子不用拿出去送人也是很長面子的呀。
這么一想,他對自己的愛徒又多添了幾分喜歡,對他夸了又夸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都是滿臉驕傲。
倒是簡澤瀚難得被人夸的不好意思了,又趕緊火急火燎的去給其他夫子送鉛筆和削筆器,連帶著給書院院長也送了一份。
只不過這一次他就沒能成功逃離了,他過去的時候校長正好跟幾個夫子在閑談。
一看見這么好用的東西,整個就抓壯丁揪著他不停的問來問去不肯放他離開,歡喜的樣子像極了剛放假的孩子。
好想逃~卻怎么都逃不掉……
簡澤瀚欲哭無淚的被抓著一個勁問來問去,可偏生夫子們一個個都比他年紀大,他甚至都不敢上手推生怕一個不小心人家那把老骨頭就折了。
只得認命的挑著能回答的問題回答了,期間再次榮獲一波夫子們的彩虹吹。
當然~他這會還是不知道什么叫做彩虹吹但絲毫不影響他被夸的暈暈乎乎的,連離開的時候都感覺頭重腳輕整個人好像要飄走一樣。
要是此刻簡華姝在這里的話,就會笑著告訴他彩虹吹的威力。
沒想到等他回去宿舍時那幾個沒出息的兄弟們竟然還在把玩那根鉛筆,看的他嘴角直抽抽。
正好明日才正式上課,他左右無事索性直接把妹妹給自己畫的那張畫拿出來自我欣賞,甚至還特意找了個地方掛起來,
小廝早就習(xí)慣了自家少爺時不時的抽風(fēng),更知道那張畫像是誰畫的忍不住咧嘴笑笑,就自覺退下回了自己房間。
他們這些跟到書院來伺候的小廝書童什么的也都有自己的房間,雖然是跟其他人一塊擠的大通鋪但也是能睡覺的。
畢竟他們這些做下人的可沒什么資格挑挑揀揀。
此刻的他還絲毫不知道自家少爺會給書院帶來多么大的變化。
而那邊簡華姝在送走二哥和白新竹后也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氣,她從前身邊的朋友少,自然也就不知道閨蜜聊起天能有這么多的話可以說。
明明白新竹也沒在府里待多久,她硬是被拉著從早到晚的聊天連一個囫圇覺都沒睡過,就連早膳都是小廚房的廚娘們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