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華姝一發(fā)話,一幫人自然很快就找到了書肆那邊的位置。
對于家里的鋪子原身自然是沒有多少記憶的,奈何她身邊一直跟著紅玉和綠珠啊,小主子病了自然身邊的人就要扛起重擔所以她們很早就開始接觸原身名下的一些產(chǎn)業(yè)。
她抬眸看了一眼書肆的招牌卻沒有看見熟悉的玉蘭花,忍不住好奇的詢問身邊的兩個丫頭。
“這間書肆怎么沒有玉蘭花的標志?”
說起這個,兩個丫頭的神色也古怪起來,對視一眼后小聲提醒了自家姑娘一句。
“姑娘~這個書肆是咱家老爺開的,平日里也不怎么賺錢就是負責專門搜集些新奇的話本給夫人看,那些年二房的人不是還為這個事鬧過嗎?后來還是老爺堅持留下來的?!?
二房?簡華姝聽到這句才終于從記憶里翻出來原身對二房的一些記憶,只不過那些記憶里都是些吵嚷和哭鬧聲,很明顯原身跟二房之間的氣氛和印象一直很糟糕。
眼下二房的人都不在京城,她倒是也沒有多想當即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就直接抬腳邁進去了。
這間書肆的名字也很獨特一看就是她那位沒什么藝術細胞的老爹起的名字,好好一個書肆叫什么玉蘭書肆,就好像生怕不知道這間鋪子是他專門為自家夫人開的一樣。
誰知道一進去看見的場面就讓幾人眉頭都忍不住的一皺。
書架上的那些話本倒是擺放的整整齊齊,可不遠處地下全是四處散落的各種吃食垃圾尤其是書架后頭擺放的那張桌子上掌柜的和幾個小廝正在喝酒吃肉,樣子狂放姿態(tài)悠閑。
這般情況很明顯不是第一次了,甚至嘴里還不干不凈的說著葷話聊天,有的人更是連胸口都袒露了半邊
綠珠也沒想到竟然會看見這樣的場面,她脾氣最急當即就沒忍住的叉腰怒喝了一聲,語氣里全是憤怒。
“喂,你們在干什么呢?!混賬東西!還不趕緊把自己收拾一下,沒看見大姑娘過來了嗎?”
那幾個人都已經(jīng)喝得半醉了,聽到門口的動靜下意識看過來,視線都是飄忽的甚至還忍不住咧著嘴笑起來。
“什么.....大姑娘?。磕膩淼氖裁创蠊媚锇??”
“就是,青天白日的哪里有什么大姑娘?。恳?....咱們這又不是瓦子哪來的什么大姑娘??!”
“嘿嘿,老子還挺喜歡大姑娘的,老子.....嗝,老子還沒娶媳婦呢!”
書肆掌柜的和這些負責打雜的小廝說到底其實也就是簡家的仆人,仆人在主子面前說出這種話幾乎是唐突了,紅玉和綠珠的臉色都瞬間冷沉下去。
所謂主辱臣死,這樣的話對她們家姑娘豈不也是一種折辱?這些人怎么敢的?!
簡華姝卻已經(jīng)沒有了跟這種人廢話的心思,神情平靜的微微側頭看向身后一臉疑惑看著他們的二牛,下巴微抬。
“二牛,這幾個人都交給你了~帶他們?nèi)ズ笤赫尹c水醒醒酒,只要別把人給淹死了其他的你自己發(fā)揮。”
白吃了自家主子好幾天的糧食和美食,二牛每次跟著出來都激動的很隨時準備好保護主子以展現(xiàn)自己的能力生怕主子會因為自己太能吃而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