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氏集團在慕尼黑分部旗下的五星級酒店頂層,是一處擁有三間獨立臥室、視野極佳的豪華套房。
厚重的隔音玻璃幕墻外,勾勒著慕尼黑標志性的天際線——既有現代建筑的利落線條,又點綴著古老教堂的渾圓穹頂與尖塔。
行李被妥善安置后,林星晚和夏沫便迫不及待地鉆進了主臥。沒過多久,臥室門再次打開,兩人已換上了一身適合漫步的休閑裝扮。
林星晚穿著一條剪裁利落的米白色羊絨長裙,外搭一件淺咖色風衣,海藻般的長發(fā)隨意披散,慵懶中透著精致。
夏沫則是一身充滿活力的鵝黃色針織衫搭配牛仔褲,馬尾辮高高束起,顯得青春洋溢。
“阿淵,”林星晚走到客廳,對正坐在落地窗旁沙發(fā)上,專注翻閱下午會議文件的厲冥淵說道,“我和沫沫收拾好了,打算在附近隨便逛逛,熟悉一下環(huán)境?!?
厲冥淵從文件中抬起頭,目光在她明媚的臉上停留片刻,冷峻的眉眼柔和下來。
他合上文件夾,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叮囑:“好。中午德國分公司安排了午餐餐敘,別跑太遠,注意時間?!?
他隨即轉向侍立一旁的唐琛,吩咐道:“唐琛,安排司機和必要的隨行人員,務必跟好夫人?!?
“是,老板,已經安排好了。”唐琛立刻回應,他早已將行程細節(jié)爛熟于心,“車和兩名安保人員就在樓下等候,他們會保持適當距離,不會打擾夫人和夏小姐的興致。”
“知道啦,厲總大人!”林星晚俏皮地沖厲冥淵眨了眨眼,拉起夏沫的手,“那我們走咯!”
兩個女孩像出籠的鳥兒,帶著對新環(huán)境的好奇與興奮,離開了套房。
而墨影則是因為長途飛行帶來的不適,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睡著了。
乘坐專屬電梯直達酒店大堂,穿過旋轉門,慕尼黑秋日清冽而微涼的空氣瞬間包裹而來。陽光正好,天空是一種澄澈的蔚藍,與國內許多大都市灰蒙蒙的天際線截然不同。
“哇……”夏沫忍不住發(fā)出一聲驚嘆,目光立刻被眼前的景象吸引。
她們所在的街區(qū)并非那種經過徹底現代化改造的商業(yè)中心,而是保留著濃郁歷史風貌的區(qū)域。腳下是平整的石板路,歷經歲月打磨,光滑而溫潤。
街道兩旁,矗立著一棟棟色彩柔和、外墻往往裝飾著精美浮雕或濕壁畫的建筑。
這些建筑大多不高,四五層左右,窗戶造型別致,窗臺上擺放著盛開的秋海棠或天竺葵,為厚重的歷史感增添了一抹鮮活的生命力。
“你看那個,”夏沫指著不遠處一棟有著洋蔥形圓頂的巴洛克式教堂,“感覺好像走進了歷史書里的插圖!”
林星晚同樣被眼前的景象所觸動,但她的感知維度與夏沫截然不同。她深深吸了一口氣,閉上雙眼,仿佛不是在呼吸空氣,而是在品嘗一杯陳釀了數百年的醇酒。
“啊……”她發(fā)出一聲近乎滿足的嘆息,睜開眼時,那雙深邃如星空的眸子里閃爍著難以喻的激動光芒,“沫沫,你感覺到了嗎?這就是……沉淀了數百年的魔力氣息!”
對她而,這里的每一塊石頭,每一寸土地,都仿佛在無聲地低語,訴說著時光的故事,流淌著遠比現代社會濃郁、醇厚得多的能量。
她體內源自中世紀女巫伊芙琳的奧術本源,像是久旱逢甘霖的旅人,又像是終于歸家的游子,開始不由自主地、近乎貪婪地汲取著周圍環(huán)境中無處不在的古老魔力。
一股溫暖而磅礴的能量流,如同溫和的潮汐,緩緩涌入她的四肢百骸,讓她整個人都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充盈與舒暢。
“這里……和國內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林星晚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敬畏,“國內的魔力如同稀薄的霧氣,需要努力去感知和凝聚。而這里……它幾乎像是海洋,無處不在,厚重而深沉?!?
她拉著夏沫,沿著石板路漫步。陽光透過古老建筑的縫隙,在路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她們路過一家散發(fā)著濃郁咖啡香和剛出爐面包香氣的老牌咖啡館,木質招牌在微風中輕輕搖晃,發(fā)出吱呀的聲響;
她們經過一個安靜的小廣場,中央矗立著一座飽經風霜的英雄雕像,鴿子在雕像基座旁悠閑地踱步。
最終,林星晚在一段看起來尤為古老、布滿青苔和歲月痕跡的石墻前停下了腳步。這段石墻屬于一棟不知名的古老建筑,墻體由巨大的石塊壘成,石縫間頑強地生長著蕨類植物,墻面呈現出一種深沉的、近乎黑褐的顏色,仿佛吸收了數個世紀的光陰。
“沫沫,來,”
林星晚的聲音帶著一種引導性的神秘感,她輕輕將手-->>掌貼在冰涼粗糙的墻面上,“把手放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