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云巔之苑主臥巨大的落地窗,灑下一室暖金。不同于往日的悠閑,今天的別墅里彌漫著一種即將遠行的忙碌與隱隱的興奮。
林星晚一早就醒了,或者說,她因為對歐洲之行的期待以及對好友新戀情的持續(xù)興奮,根本沒怎么睡踏實。
她像只精力充沛的小精靈,赤著腳就在衣帽間和臥室之間穿梭,開始為長達半個月的旅程收拾行李。
厲冥淵被她窸窸窣窣的動靜弄醒,靠在床頭,看著他的小妻子一會兒抱出一堆裙子比劃,一會兒又蹲在地上糾結(jié)該帶哪幾雙鞋,深邃的眼眸里滿是縱容的笑意。
他起身,走到她身后,從后面環(huán)住她纖細的腰肢,下巴輕輕抵在她散發(fā)著清香的發(fā)頂。
“怎么起這么早?不多睡會兒?”他低沉的聲音帶著剛醒時的沙啞,性感又溫柔。
“睡不著嘛,”
林星晚順勢靠在他懷里,手里還拿著一件絲絨長裙,“一想到要出遠門,還有沫沫和唐琛……我就精神得不得了!”
她轉(zhuǎn)過身,仰頭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老公,你說他們倆現(xiàn)在怎么樣了?唐琛那個木頭,會不會一晚上都沒睡好?”
厲冥淵低頭在她唇上輕啄一下,帶著點無奈的寵溺:“厲夫人,現(xiàn)在才早上七點,操心別人的戀情,是不是該先操心一下你先生的早餐和我們的行李?”
仿佛是為了印證這忙碌的早晨,一道黑色的影子“嗖”地竄進了衣帽間——是墨影。小家伙顯然也感知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氛,知道即將有“大動作”,顯得異常興奮。
它一會兒用爪子扒拉林星晚剛疊好的毛衣,把毛線勾出絲;一會兒又跳到厲冥淵準備收拾的西裝堆上,把自己蜷成一個毛球,假裝自己是一件昂貴的黑色皮草;
最過分的是,它試圖將林星晚一條柔軟的絲巾拖進自己的貓窩,據(jù)為己有。
“墨影!別搗亂!”
林星晚哭笑不得地把絲巾搶救回來,輕輕點了點它濕潤的小鼻子,“知道你也要去,很興奮是不是?但也不能幫倒忙呀!”
墨影“喵嗚”一聲,甩了甩尾巴,又跑去追逐滾落在地板上一顆裝飾性的珍珠,玩得不亦樂乎,全然不顧兩位主人無奈的眼神。
趁著厲冥淵去洗漱的間隙,林星晚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機,給夏沫發(fā)消息。
晚晚:怎么樣姐妹?激動的心顫抖的手,平復了沒?早上唐琛有什么表示嗎?[壞笑]
沒過多久,夏沫的消息就回了過來,字里行間似乎都透著一絲甜蜜的羞澀:
沫沫:還好啦……[臉紅表情]他早上給我發(fā)消息了,說上午需要去厲氏一趟,處理完手頭最后一點工作,中午過來接我,然后一起去你家找你。
林星晚看著屏幕,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她一邊將幾件舒適的日常服疊進行李箱,一邊單手飛快回復:
晚晚:他去接你我就放心了!看來我們唐特助還是很上道的嘛![點贊]對了,來的時候順道幫我?guī)П滩鑶h?老樣子,三分糖哈~收拾行李消耗太大,需要補充能量!
發(fā)完消息,她看著眼前幾乎堆成小山的衣物和配飾,終于體會到了出遠門的“痛苦”。這一趟出去預計需要半個月,跨越不同場合,要帶的東西還真不少。
她一會兒糾結(jié)是帶這條復古綠的絲絨長裙還是那件星空藍的晚禮服,一會兒又在五六雙款式各異的高跟鞋前犯了選擇困難癥,像個陀螺一樣在偌大的衣帽間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厲冥淵洗漱完畢,換好一身休閑家居服走進來,就看到他的小女人正對著一堆鞋子愁眉苦臉。他走上前,從身后擁住她,看著鏡子里她微微蹙起的小臉,不禁低笑出聲,胸腔傳來愉悅的震動。
“晚晚,”
他聲音里帶著明顯的笑意和寵溺,“給你老公一些表現(xiàn)的機會。衣服鞋子帶幾件常穿的就好,缺什么到歐洲再買。我不是說了嗎,還想借著這次機會,好好帶你購物呢?!?
他頓了頓,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帶著點誘惑,“維也納、巴黎、米蘭……喜歡什么,我們都買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