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子軒剛才那些關(guān)于商業(yè)聯(lián)姻工具的污蔑,在此刻厲冥淵這毫不掩飾的、甚至堪稱沖冠一怒為紅顏的霸道舉動面前,徹底淪為了一個徹頭徹尾、荒謬至極的笑話!
厲子軒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傳來尖銳的疼痛,卻遠不及他心頭萬分之一的屈辱和憤怒。
他看著他那如同神只般降臨的小叔叔,看著站在不遠處、因為厲冥淵的出現(xiàn)而眼眸微亮、唇角不自覺微微揚起的林星晚,一股混合著奪妻之恨、爭權(quán)之怨、以及今日被當眾羞辱的滔天恨意,如同毒焰般在他胸中灼燒,幾乎要將他最后的理智也焚燒殆盡。
他感覺自己就像個拼命表演卻無人喝彩、反而被當眾扒光了衣服的小丑,所有的算計和掙扎,在厲冥淵這絕對的力量和碾壓式的姿態(tài)面前,都顯得如此可笑、可悲又可憐!
蘇婉兒更是渾身抖得如同風中落葉,剛剛換上的昂貴禮服也掩蓋不住她此刻從骨子里透出的狼狽和恐慌。
她最大的依仗就是厲子軒,而厲子軒在厲冥淵面前,連一絲反抗的余地都沒有,甚至連對視的勇氣都在那強大的氣場下瓦解冰消。
她下意識地松開了緊抓著厲子軒手臂的手,仿佛那樣就能離這場羞辱遠一些。
晚晚!晚晚!你看到了嗎?點天燈?。∥业奶?!我第一次在現(xiàn)實里見到有人點天燈!還是為了你!
沫激動地抓住林星晚的手臂,興奮地壓低聲音驚呼,眼睛瞪得圓圓的,滿是不可置信的興奮,
你家厲總今天這身白色西裝,簡直是絕殺!太帥了!天神下凡啊這是!他絕對是收到消息特意趕來的吧?啊啊啊,這也太浪漫,太霸氣了!看厲子軒和蘇婉兒那兩個賤人的表情,爽死我了!
林星晚沒有立刻回應(yīng)夏沫連珠炮似的雀躍,她的目光始終追隨著那個正堅定不移朝她移動而來的身影。
看著他穿著與平日截然不同的白色西裝,在追光下如同披著月光而來,聽著他那句霸道無比卻又自然無比的我夫人喜歡,感受著全場因他而起的震動和聚焦在自己身上的、混雜著震驚、羨慕、探究的目光,心底某一處,被狠狠地觸動了一下。
一種難以喻的安心感、被珍視感,以及一種奇異的、與他并肩立于眾人目光下的坦然,悄然蔓延開來,驅(qū)散了先前被污蔑時殘留的最后一絲陰霾。
拍賣師早已反應(yīng)過來,激動地敲下木槌,聲音顫抖地宣布:“成……成交!恭喜厲冥淵先生,以點天燈的方式,競得這頂古董皇冠!”
厲冥淵的輪椅最終在林星晚身邊穩(wěn)穩(wěn)停下。
追光燈的余暉溫柔地籠罩著兩人,一個坐著,一個站著,一個白衣清冷如謫仙,一個藍裙神秘如夜空,構(gòu)成了一幅極其養(yǎng)眼、和諧又充滿力量感的畫面,仿佛他們本就該如此并肩。
在全場或驚嘆、或羨慕、或嫉妒、或復(fù)雜的目光中,厲冥淵微微抬起眼,專注地看向林星晚,深邃的鳳眸里,之前的冰冷與疏離已然褪去,只余下清晰的歉意與溫柔的專注。他緩緩伸出手,掌心向上,平穩(wěn)地遞到她的面前,那是一個邀請,也是一種無聲的支撐。
他低聲開口,嗓音低沉而真摯,清晰地傳入她的耳中,也仿佛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對不起,我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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