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冥淵身體因劇痛而緊繃的顫抖,以及他唇上那抹刺眼的血紅,像一根針扎進了林星晚的心里。懊惱和心疼交織,但更多的是必須立刻做點什么的沖動。
“別咬自己!”她低斥一聲,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話音未落,她已俯身,毫不猶豫地吻上了他那片被他自己蹂躪得滲出血絲的薄唇。
這不是一個充滿情欲的吻,而是一個帶著決絕安撫意味的舉動。
在雙唇相貼的瞬間,林星晚調動起體內恢復不多的魔力,不再是試圖去攻擊或凈化那股暴動的詛咒能量——那只會引發(fā)更劇烈的反噬。
而是將魔力轉化為最純粹、最溫和的安撫與麻痹力量,如同最細膩的冰霧,透過緊密相貼的唇瓣,緩緩渡入?yún)栚Y的體內。
厲冥淵在劇痛中感到一片溫軟覆上,緊接著,一股清涼舒緩的氣息如同溪流般涌入,精準地導向雙腿那如同被千萬根燒紅鋼針穿刺的痛處。
那肆虐的、仿佛要撕裂他所有神經(jīng)的劇痛,在這股柔和卻堅定的力量撫慰下,竟真的如同退潮般,一點點平息、減弱。
他緊蹙的眉頭緩緩松開,緊繃的身體也逐漸放松下來,只剩下劫后余生般的疲憊和唇上那奇異而溫暖的觸感。
良久,林星晚才稍稍退開,氣息有些不穩(wěn),連續(xù)動用魔力讓她臉色微微發(fā)白。她仔細看著厲冥淵的臉色,確認那駭人的痛苦已經(jīng)暫時被壓制下去,才松了口氣。
“感覺怎么樣?”
她輕聲問,指尖輕輕拂過他唇上那個小小的傷口,一絲微不可查的魔力掠過,那細微的破口便悄然愈合。
厲冥淵深深地看著她,深邃的眼底翻涌著復雜的情緒——有未散盡的痛楚,有被她突然舉動帶來的愕然,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喻的、被緊密連接著的悸動和溫暖。他啞聲道:
“好多了……謝謝?!?
林星晚看著他恢復了些血色的臉,心頭的石頭落了地,立刻恢復了那副帶著點小得意的模樣,仿佛剛才那個焦急萬分的人不是她:
“哼,知道我的厲害了吧?下次不準再咬自己了,要咬……咳,反正不準傷害自己!”
她及時剎住了車,臉上飄過一絲紅暈,迅速轉移話題:“走吧,厲冥淵,我們去吃飯!我快餓扁了!”
餐廳里,氣氛比往常要活躍一些。
唐琛已經(jīng)坐在了餐桌旁,令人驚奇的是,墨影并沒有待在它專屬的進食區(qū),而是跳上了唐琛旁邊的空椅子,面前也擺著一個小碟子,里面是精心烹制的、不加調料的魚肉。
更令人驚奇的是,這一人一貓似乎正在進行某種……跨物種交流?
“墨影少爺,您嘗嘗這個新到的鱈魚口味,據(jù)說北歐深海捕撈,零污染……”唐琛用叉子小心地分了一小塊魚肉,放到墨影的碟子里。
墨影湊過去嗅了嗅,優(yōu)雅地吃下,然后甩了甩尾巴,對著唐琛面前那盤芝士焗龍蝦“喵”了一聲。
唐琛福至心靈:“您是想嘗嘗這個?不行不行,這個芝士和調料對您腸胃不好?!彼托慕忉專袷窃诟粋€挑食的朋友講道理。
墨影不滿地用爪子拍了下桌子。
唐琛無奈,只好用清水涮了一小塊純龍蝦肉,遞過去:“只能吃這個,原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