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停好車,拉著林星晚走了進(jìn)去,“‘銀河盡頭’,全城最嗨的酒吧!保證讓你忘掉所有煩惱!”
震耳欲聾的音樂瞬間包裹了她們,變幻莫測的鐳射燈光切割著昏暗的空間,空氣中彌漫著酒精、香水和荷爾蒙混雜的氣息。舞池里,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隨著節(jié)奏扭動身體。
林星晚微微蹙眉。過于喧囂的環(huán)境,對于感知敏銳的女巫而,并不舒適。但她也確實需要一點……這個時代的“媒介”,來平復(fù)這具身體殘余的情緒和魔力空虛帶來的焦躁。
夏沫顯然是這里的常客,熟門熟路地帶著她到了一個相對安靜的卡座,大手一揮,對酒保報了一連串名字:“……-->>最后再來兩杯‘星空之夢’,要特調(diào),度數(shù)高點的!今晚不醉不歸!”
很快,幾杯顏色絢爛、裝飾浮夸的雞尾酒被端了上來。其中那杯“星空之夢”,深藍(lán)色的酒液中仿佛有細(xì)碎的銀光閃爍,確實有幾分星空的韻味。
“來!為了慶祝你脫離苦海,看清渣男!”夏沫端起一杯,豪氣地與林星晚面前的杯子一碰,然后仰頭灌了一大口。
林星晚端起那杯“星空之夢”,放在鼻尖輕輕嗅了嗅。復(fù)雜的果香、糖漿的甜膩以及基底烈酒的辛辣氣息涌入鼻腔。她嘗試著抿了一小口??诟袑哟呜S富,甜中帶澀,酒精的灼熱感順著喉嚨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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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尚可?!彼u價道,帶著一種品鑒魔藥般的嚴(yán)謹(jǐn),“能量結(jié)構(gòu)混亂,口感過于甜膩,不過……色澤倒是與‘星辰淚湖’有幾分相似?!彼肫鹆酥惺兰o(jì)時,精靈族領(lǐng)地內(nèi)那個在月光下會泛起星輝的湖泊。
“什么結(jié)構(gòu)?什么淚湖?”夏沫沒聽清她的低語,只當(dāng)她在品評酒,又給自己灌了一口,臉上很快泛起紅暈,“管它呢!喝!這玩意兒叫‘星空之夢’,正好配你!喝了它,夢里有啥都有!”
或許是這具身體本就酒精耐受度低,或許是魔力空虛放大了酒精的效果,又或許是……那殘留的、屬于林星晚的心碎情緒終于在酒精的催化下找到了突破口。
林星晚感覺到視線開始模糊,耳邊震耳的音樂似乎也變得遙遠(yuǎn)。她看著杯中搖曳的藍(lán)色液體,眼前仿佛真的浮現(xiàn)出那片熟悉的、流淌著星光的淚湖,以及……baozha前那扭曲撕裂的時空裂縫。一種巨大的、跨越了時間與空間的孤獨感,毫無征兆地攫住了她。
“這個時代的‘魔藥’……倒也有些意思?!彼吐曌哉Z,帶著一絲探究,也帶著一絲想要麻痹自己的放任,不再猶豫,將杯中那夢幻而辛辣的液體一飲而盡。
冰涼的液體混合著烈酒的火辣,在她胃里炸開。眩暈感如同潮水般涌來。
一杯,又一杯。
夏沫起初還在大聲痛罵厲子軒和蘇婉兒,說到激動處自己又干一杯。后來,她開始抱著林星晚的胳膊,絮絮叨叨地說著她們以前的趣事,說著為她心疼,聲音逐漸帶上哭腔,最后腦袋一歪,靠在林星晚身上,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而林星晚,醉意如同濃霧般包裹著她的意識。她看著身邊酣睡的閨蜜,那雙深邃如星空的眼眸此刻水光瀲滟,卻努力維持著一絲清明。
“夏沫……夏沫?”她輕輕推了推夏沫,回應(yīng)她的只有均勻的呼吸聲。
林星晚揉了揉發(fā)脹的額角,強撐著幾乎要散架的身體,憑借著記憶中操作手機的方式,有些笨拙地找到了夏沫司機的電話,撥通。
“……對,‘銀河盡頭’酒吧……來接你家小姐……她喝醉了……”她的聲音帶著醉后的軟糯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古老腔調(diào),但指令清晰。
等待司機的時候,她靠在卡座柔軟的沙發(fā)里,醉眼朦朧地望著天花板上變幻的燈光,如同望著破碎的星河。
“星辰的軌跡……改變了……”她用吟唱般的中世紀(jì)語調(diào)呢喃,聲音輕得仿佛會被音樂吹散,“陌生的……能量在牽引……是什么呢……”
司機很快趕到,看到爛醉如泥的夏沫和雖然醉態(tài)明顯但坐姿依舊帶著一絲奇特長者般儀態(tài)的林星晚,嚇了一跳。
“林小姐,您……”
“送她回去,照顧好她?!绷中峭泶驍嗨?,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平靜,“我……還想再坐一會兒?!?
司機看著這位氣場與往常截然不同的林家千金,猶豫了一下,但終究不敢多問,費力地攙扶起夏沫,離開了酒吧。
喧鬧的卡座,此刻只剩下林星晚一人。她看著桌上狼藉的空杯,里面殘留著各色艷麗的液體,如同這個光怪陸離的世界。
孤獨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漫上心頭,比剛才更加洶涌。
她需要更多……更多這種名為“酒精”的媒介,來壓制靈魂深處的不安與這具身體殘余的、令她煩躁的悲傷。
“侍者……”她抬手,聲音因醉意而有些飄忽,卻依舊帶著奇異的優(yōu)雅,“再來一杯……‘魔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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