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瞬間被點燃,怒氣沖頂,挽起袖子就要往里沖:“厲子軒這個王八蛋!蘇婉兒這個賤人!我非要進去撕了他們的臉!”
一只冰涼的手卻穩(wěn)穩(wěn)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意味。
夏沫愕然回頭,對上林星晚的眼睛。
那雙原本總是盛滿愛意和天真的杏眼,此刻深邃得像不見底的寒潭,里面沒有淚,沒有憤怒,甚至沒有一絲波瀾,只有一種近乎漠然的、俯視眾生的冷靜。
“不必了?!绷中峭黹_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壓過了門內(nèi)的污穢語,“臟了眼睛的東西,不值得浪費情緒。”
夏沫愣住了,幾乎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這是她認識的那個、愛厲子軒愛到失去自我的林星晚嗎?
林星晚不再看那扇門,仿佛里面正在上演的齷齪戲碼與她毫無關(guān)系。她微微蹙眉,感受著這具身體因為長時間站立和情緒激動而產(chǎn)生的虛弱感,以及魔力空虛帶來的強烈不適。
“凡俗雄性……”她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帶著古老韻味的語低聲自語,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和厭倦。在她漫長的生命里,見慣了為了權(quán)力、美色而背叛誓的所謂“強者”與“貴族”,厲子軒這種段位的,連讓她生氣的資格都沒有。
她現(xiàn)在更關(guān)心的,是如何在這個魔力稀薄到令人發(fā)指的世界生存下去,并恢復(fù)力量。
“我們走吧?!彼疬€在發(fā)懵的夏沫,轉(zhuǎn)身,毫不猶豫地向著走廊另一端走去。高跟鞋敲擊在地毯上,發(fā)出沉悶而規(guī)律的聲響,每一步都帶著一種決絕的、與過去徹底割裂的力量。
就在她們離開后幾秒鐘,那扇虛掩房門從里面打開。
衣衫有些不整的厲子軒探出頭來,臉上還帶著未散盡的慵懶和得意。他似乎聽到門外有動靜,心中莫名一慌,下意識地想看看是不是林星晚那個蠢女人又來糾纏。
然而,走廊里空無一人。只有盡頭電梯門正在緩緩閉合,他似乎捕捉到了一抹熟悉的裙角,以及一個……挺直、孤傲、與他記憶中那個總是依賴地望著他的身影截然不同的背影。
錯覺嗎?
厲子軒皺了皺眉,心里那點莫名的慌亂很快被蘇婉兒再次纏上來的手臂驅(qū)散。
他嗤笑一聲,關(guān)上了門。
那個蠢女人,除了哭哭啼啼和找她家人告狀,還能干什么?諒她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酒店房間內(nèi),厲子軒似乎隱約聽到門外的動靜,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耐煩,推開纏在他身上的蘇婉兒,起身開門查看。
走廊里空蕩蕩的,只有一個優(yōu)雅離去的背影,消失在轉(zhuǎn)角。
而此刻,走向電梯的伊芙琳,正感受著這具身體殘留的虛弱和心口那點不屬于她的悶痛,深邃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極淡的冷冽和興味。
這個新世界,似乎……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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