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整個武當山的弟子都動員了起來,四處搜尋滅絕的下落……
而謝無忌這邊,也是沒多久就得到了消息。
“嗯?滅絕不見了?你們說這是什么情況?”
院子里,眾人坐在一塊,臉上都帶著疑惑之色。
殷野王納悶道:“她不是昏迷不醒嗎?人怎么會不見的?”
莊錚伸出三個滿是粗繭的手指:“只有三種可能。”
謝無忌看了他一眼:“愿聞其詳!”
莊錚道:“這第一種嘛,就是她其實是裝昏的,為了逃脫罪責,所以趁人不注意就跑了;第二種可能就是她確實暈過去了,但是后來又醒了,醒了之后怕別人找她算賬,所以悄悄跑了;最后一種可能就是,有人把她給帶走了?!?
楊逍點了點頭:“分析得有理有據(jù),想不到老莊是張飛穿針,粗中有細啊。”
莊錚道:“你這說得我好像很沒文化……想當年我老莊也是十里八鄉(xiāng)有名的秀才,我有功名在身的,后來發(fā)現(xiàn)讀書救不了百姓,這才棄筆從戎嘛……”
韋一笑道:“如果是有人把滅絕給帶走了,那么那個人會是誰呢?”
聽他說完這句話,所有人都是不約而同的將目光投向坐在角落里的丁敏君。
丁敏君一臉無辜:“你們看著我干什么?不關我的事啊,我一直都在這里和你們在一起。”
莊錚道:“沒說你,沒說你,不用緊張?!?
楊逍不屑地道:“跑了就跑了吧,諒她也翻不起什么風浪?!?
殷野王道:“不錯,此次之事過后,滅絕在江湖上已無一點立足之地……”
就在幾人熱烈討論的時候,忽然聽到遠處傳來一陣急促而雜亂的腳步聲,聽起來人員不在少數(shù)。
謝無忌抬頭一看,只見靜玄為首的幾十名峨眉弟子,已經(jīng)大步奔進了后院,個個面帶怒容,同時眼中也隱藏著三分懼怕之意……
殷野王站起身來,陰陽怪氣的嘲諷道:“哎呀,這不是峨眉高徒嗎?你們搞這么大陣仗,這么多人一起,是想干什么?”
靜玄不搭理殷野王,只死死盯著坐在最后面的丁敏君:“丁敏君,給我滾出來!”
其他峨眉弟子也都看見了丁敏君。
“干什么?”丁敏君漫不經(jīng)心的走了出來,臉色十分冷淡。
她已經(jīng)大致猜到了靜玄等人的來意。
無非就是為了滅絕,以為跟自己有關系。
果不其然,靜玄立即罵了起來:“你這個峨眉叛徒,欺師滅祖的東西,竟然勾結魔教暗害師父,還不快說你把師父帶到哪里去了?”
未等丁敏君出聲,韋一笑就滿臉不爽的道:“別在這里血口噴人,你有證據(jù)嗎?滅絕這老賊尼說不定是自己躲起來羞憤自盡了,和我們有個屁的關系!”
靜玄冷笑道:“除了你們還會是誰干的?我知道你們恨我?guī)煾?,所以趁她昏迷,把她擄走了!?
“尤其是你丁敏君,一直懷恨在心,別以為我們不知道?。 ?
“師太,不要沖動!”
這時,宋遠橋俞蓮舟等人也是匆忙趕到,一聽到現(xiàn)場的叫罵聲,頓時頭都大了。
宋遠橋大聲道:“此事尚無定論,怎么能夠隨意冤枉他人呢?”
他一開口,那些峨眉弟子頓時都閉上了嘴。
聽起來,宋遠橋好像是站在明教那邊啊……
這是肯定的,畢竟他受了謝無忌天大的恩惠……
靜玄不甘的道:“這武當山上,就數(shù)他們的嫌疑最大,不是他們還能有誰?難道是我們自己將師父藏起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