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閑聊了一番家常之后,謝遜便是隨意找個理由支開了殷天正父女。
“無忌,乾坤大挪移心法,你把它放到哪里去了?”
謝無忌指了指自己的頭:“在孩兒的腦子里了。”
謝遜又問:“心法的秘笈呢?”
謝無忌一笑:“爹,你如果想學(xué)的話,我可以教你的……”
謝遜搖了搖頭:“陽教主在遺書之中只是讓我代為掌管,日后再轉(zhuǎn)奉新教主,可沒說準許我練??!再說,我尚有九陰真經(jīng)都未練明白,何必去貪乾坤大挪移?”
“心法的秘笈……”謝無忌想起了那張羊皮卷,也是感到有些頭疼:“不敢瞞爹,寫滿乾坤大挪移心法的羊皮卷,被黛綺絲給拿走了?!?
“什么?”謝遜吃了一驚,竟然被黛綺絲給得逞了?
“不對啊,你的武功遠遠在黛綺絲之上,十個黛綺絲都不是你的對手,怎會讓她帶走乾坤大挪移心法?”
謝無忌欲又止:“這……”
這可怎么說??!
謝遜敏銳察覺到兒子不太對勁,趕緊追問:“你是不是還有什么瞞著為父?”
謝無忌:“……”
謝遜不知道他究竟在猶豫些什么:“放心說便是了,爹一定會替你保密的?!?
謝無忌思緒急速飛轉(zhuǎn),心想該編個什么理由才好……
和黛綺絲下棋的事要是說出來了,那不得被打死啊……
不急,先說點不相關(guān)的拖拖時間,一邊說一邊想!
于是,謝無忌輕咳了兩聲,慢悠悠地道:“當(dāng)時我與黛綺絲被困石室,無法脫身,唯有練會乾坤大挪移心法才能脫困。但是那心法卻是用波斯文所寫,孩兒對波斯文字一竅不通,只得讓黛綺絲幫我翻譯……”
聽到這里,一切都很正常。
謝遜的表情也沒有什么變化,示意謝無忌繼續(xù)說下去。
“本來我練得好好的,可是練到后面的時候卻出現(xiàn)了一點問題,走火入魔了!”
謝遜神色一緊:“然后呢?”
謝無忌腦子轉(zhuǎn)得飛快,終于是編了出來:“然后啊,便是黛綺絲她不顧男女授受不親,替我運功療傷,我才恢復(fù)了過來……當(dāng)時的情況頗為尷尬,孩兒答應(yīng)了黛綺絲不說出去,免得壞了她的名聲……畢竟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這……爹你應(yīng)該能明白吧?”
謝遜擺了擺手,他可不是那種恪守成規(guī)的老頑固:“這倒是沒有什么,江湖兒女不拘小節(jié),危機關(guān)頭,名節(jié)哪里有性命重要?”
他又哪里知道,謝無忌所說的療傷和他理解中的療傷不太一樣……
謝無忌點了點頭:“是這個道理,我在秘道里還出手打傷了她,她卻以德報怨為我療傷,翻譯乾坤大挪移心法,也未曾弄虛作假……”
“故而我多少有些心存愧疚,一時忘了她身上還帶著乾坤大挪移心法的波斯原文,等到想起來時,她已經(jīng)走遠了?!?
聽到他的這一番解釋,謝遜心中疑惑盡數(shù)消去:“哦,原來是這樣……”
謝無忌暗暗松了口氣,心想總算是忽悠過去了……
“黛綺絲就在靈蛇島,等我找個機會前去把心法拿回來吧?!?
謝遜面色復(fù)雜:“她也是為了活命,波斯總教教規(guī)森嚴,她若是不能立下一個大功,非要遭受火刑不可……”
謝無忌道:“看在她救了我一命,又-->>與爹你是朋友的份上,可以不跟她計較,不過乾坤大挪移心法,是萬萬不能被波斯總教得去的!”
謝遜道:“黛綺絲離開波斯前來中土多年,波斯總教那邊沒有她的音訊,恐怕遲早都會派人來尋找!到時,必會與我們中土明教起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