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這只小鴕鳥的后腦勺,敖也笑了。
舌尖舔過后牙,火氣又無處發(fā)泄,歪頭時就看到了衣服卷起露出的一小截白皙腰身。
再向下看去…
看不到身后,烏眠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周圍變得安靜了下來,如果不是左手還被壓著,恐怕他真的以為是敖也走了。
烏眠就像是叢林中剛剛脫險的傻狍子,一旦安全,就又好奇的想要回頭看兩眼。
可還沒剛抬起腦袋,就感覺身下一重,頓時落入了陷阱之中。
“敖也!我去你大爺!”
屁股一痛,烏眠感覺自己的男人尊嚴(yán)頓時沒了大半。
敖也頂了頂腮,附身下去,笑的有種魅惑張揚的感覺,“乖乖,你不知道不能把后背留給別人嗎?”
“還讓不讓我親?”
說著,手上的力道不減,烏眠惱了。
“別掐!你當(dāng)抓面團呢?!”
“daddy問你話呢?!?
要是早知道會變成這個下場,打死他他也不敢隨便翻身,耳邊的魔音不斷,烏眠破罐子破摔道,“daddy你大爺?。 ?
“讓親,讓親還不行!”
話落,腦袋被大手勾起側(cè)了過去,一個結(jié)實的吻又堵了上來。
唇舌追逐交纏,烏眠幾欲缺氧窒息,到了最后都差點忘了自己要問什么了。
直到躺在床上倦的眨眼,困意上頭,眼前冒出一朵朵會轉(zhuǎn)圈的白色小火星的時候,敖也的聲音才再次響起。
帶著從浴室剛出來的濕意,撥弄了兩下烏眠的碎發(fā),“要問我什么?”
烏眠困的都看不清人了,卻還是撐著意識,“你最近、做夢了嗎?”
“你是想問我有沒有夢到你嗎?”
天知道,敖也的理解水平為何會這樣,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嗎?
烏眠不滿意的踢了踢被子就要轉(zhuǎn)身,熱氣襲來,翻到一半就被攔下。
“著什么急?就這么困,想和你多說兩句話都不行?”
此時的烏眠像是剛從甜酒缸里泡完被撈上來,敖也只覺得心都快融化了。
烏眠揉了揉眼,眼睛微睜,“不是問你有沒有夢到我,而是有沒有做過什么奇怪的夢?”
烏眠此問可以算是相當(dāng)明示了。
浴袍半敞,敖也將人挖出來抱在臂彎里,“比如說,團團覺得什么才算是奇怪?”
算了,他差點忘了,敖也是狐貍精,就算是十個他加起來也別想算計敖也。
懷里漸漸沒了動靜,望著趴在自己身上,呼吸逐漸平穩(wěn)的青年,敖也終于在那場生日宴后睡了第一個安穩(wěn)的覺。
———
烏眠剛在敖家過了沒幾日,烏家人就找上門了。
他活著的消息一傳開,烏家當(dāng)然要確定消息是真是假。
不過到底沒進來,全都被敖也一道命令擋在了門外。
在敖家悶了幾天,烏家人的動向烏眠都是從敖也和789的口中打探到的,時間久了,烏眠的“善戰(zhàn)因子”就開始暴動了起來,也想跟著敖也出門。
“不是說我因為受傷暫時辦了休學(xué)嗎?那我現(xiàn)在回來了,為什么不能讓我去學(xué)校?”
這些天,敖也確實心存私心,借口讓烏眠在家養(yǎng)傷,實則是不想讓他見到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