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唐塘再怎么求饒,還是被人按著當眾在鏡頭面前卸了妝。
妝一擦掉,剛才唐塘還引以為傲說自己不過化了淡妝的臉,頓時出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
完全沒了剛才與烏眠一模一樣的感覺,唯一相似的地方大概就是嘴巴了。
就在這時,門外的工作人員緊張道,“敖總來了?!?
直播也在這個時候,隨著敖也的到來而中止。
唐塘一臉狼狽的趴在桌上,哆嗦著身子不敢再說話。
敖也聽說了隨行秘書的匯報,在自家公司他并不擔心烏眠會吃虧,他擔心的是這件事會牽連到他,導致烏眠不再理他。
好在他多想了,見他來了,烏眠這才笑著站起來,怎么看都是一副等待夸獎的樣子。
“你怎么才來,我都等你半天了,現(xiàn)在事都辦完了?!?
敖也幾步跨到了烏眠的身邊,“吃虧沒?”
“怎么可能~”
烏眠眉飛色舞,生怕敖也多看唐塘幾眼就真的看上對方,忙著扯他的胳膊。
“開完會了?什么時候回家?我餓了?!?
“不是讓阿姨給你點心了,怎么沒吃?”
“阿姨做的哪有你做的好吃,別看了,趕緊走吧,我兒子也在家里等你呢。”
沒錯,嚶嚶也想吃狗飯了。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目送二人離開后,一線的秘書忙著打開了潛水群。
你們猜我聽到了什么!敖總和烏少有孩子了,還是個兒子,剛才小兩口牽手回家照顧兒子了。
他們不都是男人嗎,哪來的兒子?
我不嗑cp,我只關(guān)注唐塘那事是怎么解決的?老板生氣了嗎?
敖總確實動怒了,可三兩語就被烏少哄回去了,不過人走了,還留了鐵令。
什么鐵令?
讓唐塘和他那經(jīng)紀人滾蛋唄。
啊,解約了?那豈不是公司還要倒貼給你違約金?
不是,經(jīng)紀人給下放到下面的公司了,但是不會給他分派任何業(yè)務(wù),讓他帶那種死活火不起來的新人。
唐塘呢?
跟著一塊去了唄,也不再給資源了,和雪藏沒什么區(qū)別。
群內(nèi)一陣腥風血雨,大家都在為此事感到唏噓。
看了這場直播的當然不止他們幾個,學校里早就傳開了,就連曲家也不例外,曲淮還在家庭聚餐的時候提起這事,曲寒聲這才知道。
不僅如此,就連賀家的老太爺也知道了這事,在家里的少爺小姐談起,他也順著聽了一耳朵。
后來還嫌聽的消息不夠準確,還特意把賀勛叫去問了。
“這個烏眠是上次壽宴來的那個烏家的小子吧?!?
“是,您怎么知道?”
“聽佩容她們女孩家嚼舌根聽到的,看你并不驚訝,看來是早就知道這事了?”
雖已到秋季,但院子里依然有許多鳥,都是聽說賀老爺子愛鳥別人特意送來的。
老爺子雖然年紀大了,可耳聰目明,對待這些年輕人的事不是不知道,不過是睜一只眼閉只眼罷了。
若說賀家脾氣秉性最像老爺子的,那估計就是賀勛了,就連年輕時的的涼薄都像的一模一樣。
“是知道。”
“壽宴上我看你對人家的態(tài)度不是挺好的,還都滾到一個屋子里了,怎么現(xiàn)在又這個態(tài)度?”
賀勛微微蹙眉,再看向老爺子的目光中帶著詫異和驚訝。